学费不高不说,关键是教真本领啊。
唯一的遗憾是教授和研究员的增长还是有些缓慢,不过各种论文的质量和数量都在提升,而且陆续还有外来的投稿,王伦都计划接下来改成季度出版了。
“这也能看出来存常你是真心传授技术,官家每每说起来,都赞赏有加,你可是简在帝心啊”。
“小子愧不敢当,也只是做了一些小事而已”。
“听闻那东平府明远楼,也因为什么科学实验,在天下诸多名楼里,独树一帜。今年的《漱玉词话》里面,就有易安居士邀友游明远楼的诗词唱和之作,更是将明远楼声名远播。据说这明远楼的修建,存常居功甚伟啊”,驸马爷略有些惆怅:“可惜我年事已高,这天下的名胜,怕是无缘得见了”。
王伦默然,王驸马虽然已过半百,养尊处优,气色相当不错,自然不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游历天下,只是一个驸马,作为外戚,就死死的限制了人身自由了。
“不提这事了”,可能是岁数大了,也可能是因为城府本就不深,驸马爷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情绪,马上就意识到不妥,就把话题给岔开了:
“我记得往年你们都是十月才提供冬季的货物,这次如何就提前了?”。
“倒也没有要紧之事,主要是亲身拜谢太尉的多年恩佑,顺便将手下多年追随兄弟的亲眷接到东平府”。
此时,一直静候一侧的老都管凑到驸马爷耳边嘀咕了一下。
驸马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给老都管使了个眼色,老都管心领神会,开口说话:“王员外应该知道此事牵涉到朝中的贵人,切莫惹火烧身”。
“多谢老都管忠告”,王伦拱了拱手,又说道:“小子也见过那林家娘子,并非什么绝美之人,那衙内想来也只是一时兴起”。
喟叹一声:“这人啊,无非就是欲求不满、寤寐反侧而已,对这衙内而言,这林家娘子就好比他喜爱的画眉、促织,兴起时爱不释手,兴尽时弃若敝履。但若将人带离东京,三月半载之后,想必自有新欢,心中自无旧爱”。
看了一眼静静品茶的王驸马,王伦拱手遥拜:“想来那贵人日理万机,为朝廷殚精竭虑,何等劳苦功高,却不可让衙内的一时兴起,扰了贵人心绪,于国不利也。小子此番将林家娘子带离,也算是替贵人分忧了,想必这贵人不会因此降罪于我”。
王驸马放下茶碗,笑眯眯的看着王伦:“存常竟如此笃信?”
“小子笃信的是慧眼识珠的官家,也笃信被官家誉为左膀右臂的贵人”,王伦神情特别的诚恳。
“既然存常还有要事,那我就不多留了”,驸马爷又端起茶碗。
看着王伦离开的方向,王驸马微微有些发愣,良久,才轻叹一声:“笼中画眉、罐里促织、城内驸马啊”。
不多时,老都管返回,躬身道:“老爷,小人看这王伦此次拜见,却是想借用老爷名头”。
“我岂能不知,只是这高二此事办得,多为人不齿,就怕有人说官家识人不明,这王存常将人带走,也确实是一件好事”。
“也是,这私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笑话,这高太尉却被他这干儿子连累了”。
“高二此人虽市井出身,倒也知恩懂礼,对我这个引荐人也颇有尊重。这样吧,你明日选一件水晶宝镜给他送去”。
“那小人该如何说?”
“无需多言,如他问起,就把王存常的原话告知,我并没有任何意见”。
“小人领会得老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