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三千破十万?这女真人不容小觑,马处长,你知道其中的详情吗?”
杜壆征战多年,听多了以少胜多的事迹,深知战役胜负的影响因素很多,不过去除一切外部不可控因素,可控因素都在于自身,其中的关键之一就是士兵的精锐程度,就好比跟大宋缠斗一百多年的西夏,军队决胜的依仗,就是满额只有三千人的“铁鹞子”骑兵部队。
马灵摇了摇头:“只是传闻,并不知道其中的详情”。
孙安分析道:“既然是极寒地区出身的渔猎部落,必然彪悍,战斗力应该属于精锐程度,如果用兵得当,加上着甲骑马,以少胜多,应该也可以理解”。
“辽宋百年未有大战,听闻其权贵腐败尤甚于大宋,军备懈怠也是常事,乍逢大战,出现败绩也分属情理之中”,林冲作为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自然知道平日里那些禁军的军备训练情况。
以前还觉得很不错,至少他都是按操典训练的,但到了梁山之后,才发现禁军如果遇到梁山军队,单以军队的集团战斗力来论,就是不堪一击,甚至还不如民兵连的战力,除了个人勇武之外,可能也就比农垦大队强一些。
这还是训练方面的区别,关键是梁山战斗部队可是每日一小训、三日一大训、十日一比武,每月还要进行一次实战演习,仗着营养充足、医疗保障,那是恨不得天天往死里练。
就连跟自己同期正式入编的两个连队,除了还没有见过血之外,拉出去就能吊打所谓的禁军,按照西军出身的鲁智深来说,西军精锐也不过如此。
听着几个营连级指战员的议论,王伦和李助、栾廷玉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下满意之极,轻咳一声:“马灵同志,继续通报吧”。
杜壆等人这才安静下,花荣则一直默默地把刚才战友们的发言也记录下来,这可是王伦哥哥说的,汲取别人的经验,取长补短。
“经过轮番大战之后,只几个月时间,这完颜阿骨打已经占据了辽国东京道东北部大部分区域”,
马灵目中精光一闪:“去年正月初一,这完颜阿骨打在会宁府登基称帝,国号大金”。
“这就称帝了?”樊玉明惊讶道:“这辽国能忍?”。
李助解释了一下:“完颜阿骨打此举其实精妙,虽然可能招致辽国更强硬的打击,但自成一国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拢人心,利用国家体制来集中力量,否则占据的州县就如同一盘散沙,只要一次战役失利就可能前功尽弃”。
“原来如此”,众人默默记录,这就是国家战略层面的考量了,不过心里也对这大金国更加重视起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正如李副主席说的”,马灵继续讲述下去:“自去年五月听闻了这个传言之后,通过电报汇报给先生,先生指令我潜入东京道获得第一手的情报资料。进入这大金国的管控疆域之后,发现这新建立的大金确实通过一系列制度安排,激发了高昂的战斗力和生产力”。
“八月份,大金尽起精锐,经过一个月的鏖战,夺下辽国东京道西部的要塞黄龙府,切断了上京道通向东京道的咽喉要道,将东京道大部纳入版图,势力范围直逼高丽边境和辽东半岛”。
“十一月份,辽国天祚帝率大军御驾亲征,号称七十万大军,被完颜阿骨打以两万骑兵击溃”。
“嘶~”,说到这里,所有人都震惊了,这表明了大金国的战斗力已经与达到了与辽、夏、宋三国平齐的地步了,而发展到这个程度,仅仅只过了一年多时间。
怪不得,在梁山全力准备耽罗岛行动时,先生和管委会还要专门就这个八竿子够不着的大金给大家开会呢。
这里因为马灵无法得到完整的确切信息,并不知道辽国天祚帝七十万大军是因为内部出现了贵族耶律章奴叛乱,无奈撤军的途中,被完颜阿骨打率骑兵追杀溃败,从此辽金两国攻守之势颠倒。
不过不论如何,从完颜阿骨打起事一年多的大小战事,对于一瞬即逝的战机似乎有着超然的敏锐,再加上短短几个月就能整合国内力量,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吧,确实算得上一代雄主了。
“短期内,我们跟北辽还有这个金国并没机会产生直接冲突”,王伦缓和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气氛,话锋一转:
“不过,因为金国崛起导致的连锁反应,却与我们有切身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