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史文恭瞪了苏定一眼,只能同意了。
李助给店家留下一锭银子,这是一大早就包场的费用,店家很有眼力劲,信誓旦旦的发誓保密。
众人出了这忘忧酒家,史文恭就是一愣,却见酒店外面围了一圈人,个个气宇轩昂,其中还有不弱于自己的高手。
却原来正是栾廷玉、时迁、马灵、孙安、樊玉明、花荣、杨林等人,他们早已在周围酒家客栈甚至路边摊上埋伏,以确保万无一失。
见最早出来的鲁智深打出安全的手势,众人才围拢过来。
这种实力和安排,不仅是史文恭苏定暗暗心惊,就连还蒙在鼓里的卢俊义燕青也咋舌不已:奢遮,太奢遮了。
“奢遮”的梁山高手纷纷翻身上了、呃、基本上都普通战马,真*奢遮的卢俊义和史文恭两人胯下才是神骏宝马,比花荣的银鬃马还神骏的那种。
众人以王伦为中心,鱼贯而行,一路向南。
史文恭越走越心惊,因为每一个重要道口,都有精锐骑兵融入进来,他正在布局打造的曾头市,相当于完全被监控住了。
不一会,已经集齐二十多骑的队伍就出了曾头市,扬鞭催马,就跑出去四五里路,坡连坡、山连山,转过一个小山的山脚,领头的栾廷玉一催战马,就上了小山。
呃,河北东路其实也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山丘,尤其是北面的沧州更是一马平川,就算有山,也不过是几十米的土山。
就比如王伦此时勒马驻足的山顶,高度也不过六七十米。
与稀里糊涂跟跑的卢俊义不同,史文恭的心是一路往下掉。
来到曾头市五年,自诩熟读兵书的史文恭早已把曾头市周围的地势探明,也有过远期的布局计划,方圆十里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的这个小山他都不知道趟过几遍了,这里正是曾头市南面最重要的高地,别看跑了四五里路,其实绕过来上到山顶,离着曾头市,不,离着曾家庄园只有不到三里路。
果然,等史文恭上到山头,往北面看去,曾头市和曾家庄园历历在目,只是离得远看得并不真切。
但是如果从曾家庄园那边看过来,由低看高,隔着三里路,还有树木遮挡,绝对不可能发现现在山头上的这二十多骑。
“王公子,你们打算干什么?”,史文恭现在连师父的消息都暂时搁置一旁,急切询问。
此时王伦的第一个故事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难道,是官军要清剿曾长者这些外族女真人吗。
跟卢俊义一样,因为林冲以前的禁军教头身份,史文恭的第一反应就是官军清剿。
“稍安勿躁”,王伦翻身下马。
山顶上已经放倒了几棵树,锯断的树桩和树干围了一圈,权当座椅,王伦召唤众人落座。
见史文恭心神不宁的样子,王伦也不拖延:“时迁兄弟,你把那封书信给史教师看看”。
史文恭疑惑的接过那封密信,打开之后,仔细观瞧,顿时大惊失色、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