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手才发现,两个人跟一个人完全没有区别,该如何压制还是如何压制。
最诡异的是,自己的铁枪明明奔着对手去的,却老是莫名其妙的刺到了空处。
兄弟们和史教师切磋时,同样也是几个人一起上也被压制。
唯一的不同,就是史教师的枪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意想不到的位置,现在变成了自己的枪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位置。
曾弄提心吊胆的看了一会,虽然武艺还不如自己的儿子,但也看出来对面的大将没有下杀手,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看了一眼身边,史文恭正看得聚精会神,又想起之前史文恭说过对方高手如云的话,再次叹了口气:
这单打独斗和群殴都是没有一丝胜算,这次只能认栽了,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想到这里,曾弄不再犹豫,翻身下马,五体投地:“王公子,我,投降”。
“你倒是识时务,怪不得能创下这份家业”。
“现在都是公子的了”,曾弄苦笑道:“还请公子法外开恩,留我们一家老小一条生路”。
“现在我不做承诺,还得问过是否有人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发现一例处理一例”,王伦语气仍旧平静:
“即使没有一件,仅凭勾连外国,也难逃劳改惩罚”。
“呃”,曾弄又被王伦这种比官府还要官府的做法搞愣了,再次俯首:“全凭公子决断”。
“嗯”,王伦刚才说话时就在观察曾弄的表情,见他只是错愕并没有慌张,看来有些底气啊,不由得点点头:
“那就好,你且起身说话,以后就是成了劳改人员,也不必轻易下跪”。
“是,谢过公子”,曾弄越来越感觉王伦完全不像以前遇到过的所有官员贵人了。
既然曾弄已经投降,那接下来就简单了。
“林冲,归阵”。
游刃有余的林冲听到王伦的呼唤,大枪一圈,将曾涂曾索的铁枪圈到一片,拨转马头,回来复命。
被压制得昏头转向的兄弟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老父亲低眉顺眼的侧立在对面那个首领的马前,姿态卑微,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你们两个,还不放下武器,下马过来,给公子磕头认罪”,曾弄确实决断力超强,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彻底一点。
“阿玛!”,兄弟两人不敢置信。
“你们还认我这个阿玛的话,就赶紧听话”,曾弄瞪眼呵斥,心里滴血,可是,只有这样,一家人才有活命的机会。
“是,阿玛”,兄弟两人只能听命。
等战士们将曾涂曾索两人的武器收缴后,王伦意气风发的下令:
“全体都有,目标,曾头市,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