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我写的。”朱允炆举起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朱允炆”三个字。

“不错，比昨天进步了。”朱雄英走过去看了看。

“大哥，我外公回来了。”朱允炆放下笔，“母妃让我去给他请安，我还没去呢。”

“那你去吧。”朱雄英摸摸他的头，“早点去，早点回来。”

“嗯！”朱允炆跑了出去。

朱雄英坐在书桌前，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48。”

“支线任务：“吕本的图谋”待激活。查清吕本回京的真实目的。任务奖励：200积分，“中级情报分析术”×1。”

“当前技能：中医诊断术（初级）、针灸术（初级）、药理学（初级）、毒物检测术（初级）、察人术（初级）、水源判断术（中级）、官场情商（初级）。”

还需要再攒2积分就能兑换“毒物检测术”。他在棺材里怼吕氏得了25分，在御前应对得了10分，李善长的惊讶给了10分，吕本的恶意给了8分，总共53分。但之前兑换过一些东西，现在是48分。他需要找机会再赚一点。

机会很快就来了。

当天下午，朱元璋来东宫看朱雄英，问他读书的进度。

“大孙，最近在读什么书？”

“回皇爷爷，《资治通鉴》。”

“读到哪了？”

“读到汉高祖本纪。”

“那你跟咱说说，汉高祖这个人怎么样？”朱元璋靠在椅背上，一副听故事的姿态。

朱雄英知道，这是在考他。

“汉高祖这个人，会用人。”朱雄英想了想，“他不如萧何会治国，不如韩信会打仗，不如张良会谋划。但他能把这些人聚在一起，为他所用。所以他能得天下。”

朱元璋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懂得忍。”朱雄英继续说，“鸿门宴的时候，项羽要杀他，他忍了；被封到汉中的时候，他忍了。忍到有机会了，才出手。”

“那你觉得，咱像汉高祖吗？”

朱雄英一愣，没想到朱元璋会问这种问题。

“系统提示：敏感问题！朱元璋在试探宿主对自己的评价。回答不当可能降低好感度。”

“皇爷爷比汉高祖厉害。”朱雄英硬着头皮说，“汉高祖是地痞出身，皇爷爷也是布衣起家。但汉高祖打天下，用了七年；皇爷爷打天下，用了不到四年。皇爷爷的对手，也比汉高祖的对手强得多。”

朱元璋哈哈大笑。

“你这孩子，嘴甜。”他伸手敲了敲朱雄英的脑袋，“那你说说，咱比汉高祖差在哪？”

朱雄英想了想，老实地说：“皇爷爷杀的人比他多。”

空气突然安静了。

朱标站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朱元璋盯着朱雄英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朱元璋好感度无变化。宿主坦诚回答，未引起反感。获得“敢言”标签，后续类似行为可能加分。”

“你说得对。”朱元璋终于开口，“咱杀人确实多。但咱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汉高祖不杀人，他杀功臣的时候比谁都狠。”

朱雄英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朱元璋站起身：“行了，你继续读书。咱去批折子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朱雄英一眼。

“大孙，你比咱所有的孙子都有种。好好学，别让咱失望。”

“孙儿遵命。”

“系统提示：朱元璋好感度已达上限。宿主获得“皇长孙特权”——在小范围内可直言不讳，不触怒皇帝。”

———

当天夜里，吕本在府中设宴，宴请了几个心腹门生。

“老爷，皇长孙这个人，不简单。”一个门生低声说，“他今天在御前说的那些话，不像九岁的孩子。”

“咱知道。”吕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所以咱要你们想办法，摸清他的底细。他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看了什么书，咱都要知道。”

“是。”

“还有，”吕本放下酒杯，“太子妃那边，你们要多盯着。她性子急，容易坏事。有什么不对，立刻来报。”

“是。”

宴席散了，吕本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画——是朱雄英的画像。

“九岁……”他喃喃自语，“九岁的孩子，能把汉高祖的事说得头头是道？”

他不信。

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