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知和宋清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她们知道,北伐意味着什么——打仗,危险,可能还有离别。
金合萱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松下介衣听不懂“北伐”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大家脸色都变了,心里也紧张起来。千鹤更是不懂,只是看着大家,不敢说话。
老陈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说:“来来来,喝酒喝酒。大过年的,不说这些。”
气氛这才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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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百合陪着松下介衣说话,千鹤在一旁听着。老陈拉着赵绍培去了书房。
关上门,老陈说:“老师的意思是,让你多准备些药品。打仗最缺这个。”
赵绍培点点头:“我知道了。”
老陈又说:“还有,老师让你小心。你这些年做的事,已经引起上面注意了。虽然这次有人帮你压下去了,但以后不一定。”
赵绍培沉默片刻,说:“我明白。”
老陈看着他,叹了口气:“绍培,你这摊子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真要出了事,你跑得了吗?”
赵绍培说:“没想过跑。”
老陈问:“那想过什么?”
赵绍培说:“想过怎么让她们活下去。”
老陈沉默了。
良久,他拍拍赵绍培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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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老陈和百合告辞。
千鹤依依不舍地拉着百合的手:“姐姐,你多来看看介衣姐姐。”
百合点点头:“会的。”
松下介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千鹤扶着她,小声说:“介衣姐姐,别难过。姐姐很快就会再来的。”
松下介衣点点头。
赵绍培走过来,站在她们身边。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想着老陈说的话。
北伐快来了。
他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