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又看向金合萱。金合萱说:“疼。但能忍。”
千鹤的脸白了。
松下介衣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生。”
千鹤认真地说:“我替介衣姐姐紧张。”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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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百合和千鹤一起收拾碗筷。
千鹤一边洗碗一边说:“百合姐姐,你每天都来,老陈回来会不会吃醋?”
百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吃什么醋?”
千鹤说:“你天天跟我们一起,不跟他一起。”
百合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又不在。”
千鹤看着她,小声问:“百合姐姐,你想他吗?”
百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洗碗:“想有什么用?他又回不来。”
千鹤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百合洗完碗,擦干手,转身看着她:“千鹤,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没事。真的。”
千鹤看着她,点点头。
百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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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千鹤送百合回去。
两人走在巷子里,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千鹤还是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说今天的事,说明天的事,说她新学的菜。
百合听着,偶尔应一声。
到了门口,百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千鹤。月光下,千鹤的脸还是那么天真,眼睛还是那么亮。
“千鹤,”百合说,“明天见。”
千鹤点点头:“明天见。”
百合推门进去,轻轻关上门。
屋里,还是那么空,那么静。
但她已经不觉得那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