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介衣看着她那样子,笑了:“别吃了,晚上还有。”
千鹤这才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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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赵绍培去了老陈那里。
老陈正在院子里晒茶叶,看到他进来,招呼道:“来得正好,尝尝新茶。”
两人在廊下坐下,老陈泡了一壶茶。茶香袅袅,喝一口,满嘴清香。
赵绍培放下茶杯,说:“二月二了,该忙起来了。”
老陈点点头:“是啊。今年的生意,得好好谋划谋划。”
两人聊起正事。北伐的消息越来越近,物资的筹备得加紧。老陈那边几条线都跑通了,只等老师的人来取。
“老师那边怎么说?”老陈问。
赵绍培说:“快了。等信。”
老陈点点头,没再问。
喝完茶,赵绍培起身告辞。临走时,他对老陈说:“这几天注意点。动静别太大。”
老陈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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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到家,赵绍培看到千鹤坐在院子里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想什么呢?”
千鹤转过头,看着他,说:“绍培君,春天来了。”
赵绍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春天来了。”
千鹤指着院子里的桃树,说:“你看,发芽了。”
赵绍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光秃秃的桃树枝上,冒出了几点嫩绿的芽苞。
“再过些日子,就能开花了。”他说。
千鹤眼睛亮亮的:“开花的时候,我们一起看。”
赵绍培点点头:“好。”
两人坐在那里,看着那棵桃树,谁都没有说话。
晚风吹过,带着初春的气息,凉凉的,又有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