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景阳侯府昨夜想换什么(2 / 2)

“可臣写这张签,不是为了挟陆家商路。”

“是昨夜私埠骤然收得半页,臣恐卷再落旁人之手,才叫人先收入松风厅,待天明后再送宗正补验……”

“补验?”

沈照棠当场把停船登记簿抽了出来。

“你的人把东西藏进货栈,不走正门,不留名字。”

“你若真想送宗正,昨夜为何不记官簿?”

“为何不走中门?”

“又为何还要在短签上写‘东水门那道门路再续三年,候回话’?”

一句一句压过去,满厅没人插话。

这不是争口舌。

是纸上自己打自己的脸。

萧叙川喉头绷紧,到底没能答出那句“东水门那道门路再续三年”。

景阳侯这时才开口,声线沉得发冷:

“这签虽出自世子之手,谈的却未必是陆家正门。”

“昨夜私埠既收半页,本侯不过是想先留一条缓路,待卷核清楚,再……”

“缓路?”

闻既白把火里抢下来的半张残纸也压到了官案上。

“‘青布船到,即送松风厅。’”

“‘匣不入府账,不经中门。’”

“侯爷,这也是缓路?”

一张写怎么偷着收,一张写收了之后怎么谈。

景阳侯这一句,也就再退无可退。

周嬷嬷跪在下首,看了半晌,这时才低低出声:

“侯爷和世子都别往后躲了。”

“这张签,昨夜是你们府里拿给我看的。”

“若不是看见‘东水门那道门路再续三年’,我又何必把半页送去你们门上?”

“你们要的,从来就不是补验。”

“是借这半页,先看庆安侯府主位还能不能压,陆家的门还能不能借。”

景阳侯府这一案,到这时也被她亲手钉死了。

司吏提笔记完,抬头看向景阳侯:

“这张短签既认。”

“停船登记簿既验。”

“那就请侯爷再认一句。”

“昨夜景阳侯府私埠收卷,是想送宗正,还是想先入松风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