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陆家被借走的二十年(1 / 2)

戌初八刻末,掌印官另起一张总纸。

纸头写:

“陆门旧印旧水路总供。”

这张总供,不再只收一只手。

也不再只收一条偏门。

它要收的,是陆家里门这二十年来,究竟怎样一层层替那场换婴、错名和后续灭口开了路。

闻既白先点真生契背印。

“周嬷递契。”

“东院落角印。”

“西佛堂后龛留底。”

这一段,便叫:

“收契留底。”

第二段,点借印簿与三号仓夹纸。

“陆记转货三号仓旧印借出一次。”

“旧号先收,空签后补,门露则入雨斋。”

这一段,便叫:

“借印藏号。”

第三段,点东水门旧门凭、旧门房对勘与杜成画供。

“不喝号,雨滴车过。”

“白绵褓女不经前厅,直递陆门后手。”

这一段,便叫:

“放门过车。”

最后一段,才并北埠旧船号与陈总管画供。

“北埠旧船号换号一次。”

“景阳侯府借陆家旧号接船转尾。”

这一段,便叫:

“换号走船。”

四段一并,整张总供便不再只是借印簿上的几行旧字。

它把东院、三号仓、东水门和北埠旧埠,一道一道拧成了同一条路。

不是东院偶然收了一张旧契。

不是三号仓偶然借出一枚旧印。

不是老门房偶然放了一辆熟车。

更不是码头掌眼偶然错认了一只船。

是先收契,再借印。

先放门,再换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