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谁想用侯位压住长房(1 / 2)

沈蘅初按住那张驳回副页,指尖微颤。二十年前她等不来尸身,二十年后,终于等来一句谁也再压不住的“不准”。

戌正三刻,通政退簿残角、南仓目录残签和察院留底副页一并平码到了灯下。

残角上只剩半句:

“……未竟,不得……”

目录残签上残着:

“驳回未准,暂……”

可真正把这两句补齐的,是那张乔应衡留在白库里的驳回副页。

副页头一句,便先写死了:

“驳回庆安侯新承保文并南仓续保一件。”

再往下,掌印官一字字念:

“宗卷未竟,长房女名未核,尸验未回。”

“不得据新承保文,先压长房旧议。”

“景家那条暗路借路、南仓续保,俱应停发,俟宗正并核后再议。”

屋里静得连翻纸声都轻了。

因为到这里,谁都不用再猜那页退回条原该拦什么。

它拦的不是一处。

是整条路。

通政退回条,原就是退文时附在后头的一页短条。

前头若有哪一句不该先行、哪一道路不该先放,都会先在这页上被点住。

而眼前这张驳回副页,正好把那层意思补得分毫不差。

闻既白指尖点在“不得据新承保文,先压长房旧议”那一行上,抬眼看向庆安侯:

“这句,你前头认过。”

“现在留底也在,你还要说自己只是去通政后巷替南仓拖一拖时日?”

庆安侯脸色灰白,终究低了头:

“……认。”

“那页退回条上,真正要命的,不是‘不得先行续保’。”

“是这句‘不得据新承保文,先压长房旧议’。”

“只要它还夹在正式单后头,谁也不敢把景家借路、南仓暂护和新承保文一并往下走。”

这句一落,通政那一页为何非抽不可,便再明白不过。

它不只是驳南仓。

更是明明白白地驳了他们拿侯位压长房旧议、替景陆续路的整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