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
................
一会后。
叶枫拍了拍手,把话题拉回练车上。
“行了,大家吃喝差不多了。”
“我们接着学开车。”
李世民立马站起身,脸上一派从容淡定,仿佛胜券在握。
“我看了半天,也摸出些门道了。”
“其实开车并不难。”
李渊不乐意。
“二郎,别光说大话。”
“等下肯定连我都不如。”
李世民回头一笑。
“阿耶放心。”
“我自幼就是天才,骑射也娴熟。”
“控物之道,我总不至于太差。”
话里话外,都透着股自信。
他拉开车门,稳稳坐进去。
调座椅、系安全带,动作看着有模有样。
比刚才李渊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外面大臣们纷纷点头。
“陛下看着就稳。”
“毕竟是天子,学什么都快。”
李渊脸黑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不是天子了?”
众人:“........”
大家脸上的笑容僵住,你看我我看你。
坏了!
光顾着拍陛下马屁,把太上皇忘了。
程咬金第一个绷不住。
赶紧摆手,嗓门都压低了半截。
“不是不是!太上皇您也是天子!”
“您是老天子!陛下是新天子!”
“你们都稳!都稳得很!”
这话一出。
李渊脸更黑了。
“老天子?”
“你是说我老了?”
程咬金:“……”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
越描越黑。
魏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一脸正色。
“太上皇乃大唐之基石,功在社稷。”
“圣上承继大统,励精图治。”
“父子二圣,皆是天命所归。”
“臣等方才只是论驾车姿态,绝无半分厚薄之意。”
话说得四平八稳,挑不出半分错处。
长孙无忌也赶紧跟着打圆场。
“魏相所言极是。”
“太上皇当年南征北战,骑射冠绝三军。”
“这点驾车小事,对您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陛下只是看着架势周正,真论本事,哪能跟您比。”
这话听得李渊舒服多了。
他捋着胡子,微微点头。
“嗯,还算你会说话。”
兕子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拽了拽李渊的衣角。
“阿翁和阿耶都是天子!”
“两个天子都腻害!”
李渊瞬间眉开眼笑,弯腰把小公主抱起来。
“还是我们兕子会说话。”
“比某些嘴笨的武夫强多了。”
程咬金摸了摸鼻子,悻悻退到一边。
得。
躺着也中枪。
李世民坐在车里,听得哭笑不得。
他探出头,冲李渊喊。
“阿耶,别光说闲话。”
“看着就行,等下儿子给你露一手。”
李渊嗤了一声。
“露一手?”
“别等下也压线三次,回头又找兕子走后门。”
李世民脸一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就等着看吧!”
他在叶枫指导下发动车子。
“哇!”
“开车太有意思了!”
“哈哈,我会了。”
“不好!过界了!”
“兕子,阿耶能不能也走后门拿驾驶证......”
众人:“........”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兕子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阿耶,泥刚才还嗦阿翁走后门,现在泥也走后门.......”
“泥们大人怎么都介样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