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看着玻璃后面美轮美奂的水中世界发呆。

突然，一只“怪物”游了过来。

那东西展开双翼，像一片黑色的云朵飘过。

大家从没见过这样的鱼，惊叹不已。

豫章公主喃喃自语：

“叶枫哥哥，那…那是什么？”

“它会飞吗？”

叶枫笑着解释道：

“那是鳐鱼，也叫魔鬼鱼。”

高阳公主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长孙皇后身边靠了靠：

“魔鬼鱼？”

“它吃人吗？”

叶枫笑道：

“不吃，它很温柔，只吃和蚊子差不多的浮游生物。”

高阳公主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玻璃墙后的深海中，一个巨大的阴影，正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那阴影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

然后，它越来越大......

像一座小山！

豫章公主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兕子直接抱住了长孙皇后，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阿娘，那系什么？”

长孙皇后也不知道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嘴唇微微颤抖。

..............

那东西终于露出了全貌。

“轰——”

那是一条鱼！

不！

那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为鱼了。

它的身体庞大得超乎想象，像一艘缓缓驶来的楼船。

它的眼睛很小，却透着一股温柔。

它游得很慢，很从容，巨大的尾鳍轻轻摆动，便带起一阵柔和的水流。

周围的鱼群纷纷为它让路，却又不怕它，有的甚至围绕着它嬉戏。

“这…这是……”

李世民的声音在颤抖。

他见过战马，见过大象，见过岭南进贡的犀牛，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

它比大象还要大。

它比小楼船还要长。

它来自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世界。

叶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怕惊扰这位深海来客。

“这就是鲸鲨！”

“最大的鲸鲨可以长到二十米.....”

李泰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米……”

他想起刚才那个“1.8米”的梗，突然觉得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真正的巨兽面前，人类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兕子的小脸还贴在玻璃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倒映着鲸鲨缓缓游过的身影。

“小囊君……”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敬畏，“它好大好大……”

叶枫：“嗯。”

兕子一脸好奇：

“它系不系…海怪变的？”

叶枫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是海怪，它就是一条鱼。”

“一条很大很大，却很温柔的鱼。”

兕子懵了：

“温柔？”

“对！”叶枫指着鲸鲨，“你看，它身边有那么多小鱼，它都不吃它们......”

兕子眨了眨眼睛，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它系不系…大海里的乖宝宝？”

“噗——”

叶枫差点笑出声。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想反驳，这玩意那么大，怎么可能是乖宝宝....

但看着那头缓缓游过的巨兽，看着它身边嬉戏的小鱼，看着它那双温柔的小眼睛……

他忽然觉得。

兕子说得好像也没错。

这庞然大物，确实乖得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