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莫名其妙就成了大唐皇室的“首席带娃官”,还没工资,上哪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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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接着播放:
“单冰冰气得脸都白了,猛地一跺脚,冲身后一挥手:“都别看了!散了散了!””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从立刻上前,把围观的人群往外赶。”
““看什么看!都散了!”
““谁再围着看,我打断他的腿!””
“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连个看热闹的都不敢留。”
“秦叔宝面前那个装钱的小破碗,空荡荡的,一个铜板都没有。”
“周边一下子空了。”
“只剩秦叔宝一个人,站在毒辣的日头底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空碗,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对金锏,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地把双锏用布裹好,转身,朝着街角一家当铺走去。”
“镜头给了他一个孤独的背影。”
客厅里炸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乾才小声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闷:
“秦伯伯要去当东西了?”
“那是他的锏啊……”
“他连自己的兵器都要当掉了……”
临川公主眼圈都红了:
“这也太惨了…反差太大了,上一集还是救咱们全家的大英雄,这一集连饭都吃不上,还要卖兵器……”
兕子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秦伯伯…秦伯伯好可怜鸭……”
“他生病了…还没有钱买药……”
“还要把锏卖掉……”
“那个锏是他的宝贝鸭……就像窝的零食一样……”
“卖掉了他一定会哭的……”
长乐公主赶紧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兕子不哭,后面肯定会好起来的。”
兕子:“蒸的吗?”
李承乾语气很肯定:
“当然是真的!”
“秦伯伯后来成了大唐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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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继续播放:
“秦叔宝把那对锏轻轻放在柜台上。”
“当铺的掌柜眼睛亮了:“好家伙!这对锏是上等镔铁打的,值不少钱!””
“他抬眼打量了秦叔宝一眼,却摇了摇头:“可惜啊,客官,你这锏我不能收。””
““为什么?”秦叔宝一愣。”
““这玩意儿是兵器,官府查得紧。”掌柜压低声音”
““再说了,看客官你这脸色,怕是病得不轻,别在这儿耽误了,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去吧。””
“秦叔宝把锏重新裹好,抱在怀里,沉默了半晌:“那…在下该往何处去?””
“掌柜想了想:“你要是实在没处去,不妨去城南二贤庄碰碰运气。””
““庄主姓单,名通字雄信,人称单二哥,是这一带有名的义士。””
““他最爱结交天下好汉,你去投奔他,说不准能有个活路。””
“单雄信!”
李泰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单雄信是谁?”高阳公主一脸茫然。
“瓦岗寨的核心首领之一!”李泰语速飞快:
“演义里他家里巨有钱,人称单二哥,绿林上下一呼百应,那是真正的江湖大佬!”
“而且他跟秦叔宝后来是过命的交情!”
“两个人一个是官府的好汉,一个是绿林的瓢把子,凑一块儿,那戏就好看了!”
他越说越兴奋,手都比划起来了。
李承乾若所思地补充了一句:
“单雄信这个人,史书上评价两极。”
“有人说他重义气,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也有人说他立场反复,最后跟错了人。”
“但不管怎么说,他接济秦叔宝这一段,是真好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