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回来，长安人都疯了吗？！

...............

武士彟回头看了那两个小贩一眼

“什么仙家？”

其中一个小贩瞥了他一眼，看他一身官袍，客气了几分：

“这位郎君，您刚从外地回来吧？”

“刚从荆州回来。”

小贩继续说道：

“怪不得，您还不知道吧？”

“陛下跟一位仙师联手，在皇宫门前开了家超市，叫天地一号。”

“里面卖的东西全是仙家物品。”

“朱雀大街全是人，都快走不动了。”

武士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陛下跟仙师联手？哪个仙师？叫什么名字？”

小贩回道：

“叶仙师啊！听说叫叶枫，从天上来的。仙术可厉害了，说没就没，说出现就出现。”

“前阵子还在御花园里教陛下打枪呢！”

武士彟的一脸懵逼：

“打枪？”

“枪怎么打？”

小贩：“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枪好像和我们大唐的枪不一样，是仙家兵器。”

武士彟沉默了几秒，转头对杨氏说：

“夫人，你带孩子们先回家，我去趟朱雀大街。”

杨氏拉住他的袖子：

“你去干什么？”

武士彟的表情很严肃：

“我去看看那家超市。”

“陛下肯定被神棍骗了。”

“什么仙师，什么仙家超市，全是骗人的。”

“我这些年见过十个自称神仙的，全是骗子。”

“我得去禀告陛下，不能让陛下被这种人蒙蔽。”

...........

武士彟正要迈步，忽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二女儿。

武珝正站在马车旁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把长安城的热闹一口吞下去。

武士彟忽然想起，这个女儿打小就比所有人都聪明，五岁能背《千字文》，七岁能跟大人对答如流。

去年在荆州，连都督府的幕僚都夸她“此女见识不凡”。

“媚娘。”武士彟叫了她一声。

武珝回头：“阿耶？”

“阿耶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

“阿耶问。”

武士彟指了指城门口那群还在议论“仙家超市”的人，压低声音：

“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武珝没有立刻回答。

她歪着头想了想，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反问了一句：

“阿耶，您见过神仙吗？”

“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信？”

武士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不信。”

“这世上哪有神仙？都是骗人的。”

武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阿耶说得对，没见过的东西，不能随便信。”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阿耶也没见过那些东西，怎么就断定是骗人的呢？”

武士彟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武珝继续道：

“女儿觉得，这事儿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那个叶仙师是骗子，陛下被他蒙蔽了。”

“第二种，他真的是仙人，只是阿耶没见过。”

武士彟：“........”

“你这不是废话吗？”

“除了这两种可能，还有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