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也要扔一把小剑剑,变——大——,然后站上去,飞——走!”
叶枫低头看她,看了三秒:
“这个不行。”
“为什么鸭?”
“你学不会。”
兕子不服气:“窝学得会!”
“真学不会。”
“就要嘛!”
她抱着叶枫的腿,整个人挂上去。
“小囊君~~”
这一声“小囊君”拖得老长,尾音还打了个弯,听得家人们齐齐打了个寒战。
李泰小声跟李承乾嘀咕:
“兕子太会撒娇了......”
..........
投影仪幕布上开始播放《仙剑奇侠传》片头曲: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
“从腐枝与枯叶里苏醒。”
一个女声。
清亮、悠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灵,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武珝愣住了,“这歌声好美……”
他们武家人今天一直在游戏厅打游戏,直到听说有电视剧看才好奇地出来看热闹。
“是夜莺凄凉的叹息。”
“解开咒语。”
“遗忘的剑被谁封印。”
“追随着箫声和马蹄。”
“找到你。”
“最光荣的牺牲。”
“是英雄的宿命。”
“挥剑的瞬间心却在哭泣。”
“英雄……”程咬金喃喃道,“这歌是在唱英雄吗?”
他转头看向尉迟恭,发现这个刚才还在跟他斗嘴的老兄弟,此刻正抿着嘴,眼眶有点发红。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尉迟恭别过头去,“风沙迷了眼。”
“哪来的风沙?大晚上的。”
“你管我!”
“生!”
“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
“火!”
“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
“这歌……”长孙无忌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和我们这里的歌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程咬金问。
长孙无忌想了一会:
“我们的歌,唱的是花前月下,是良辰美景。”
“这歌…唱的是牺牲、是宿命、是生死。”
他顿了顿:“格局不一样!”
............
歌声音落尽,《仙剑奇侠传》正式播放:
“十年前,南诏国。”
“一个穿黑袍的长发男人站在高台上,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拜月教主。”上面打出他的名字。”
“拜月教主?”?武士彟低声念了一遍,“教主…这是个神职?”
武顺嘟囔了一句。
“什么神职,看着就不像好人。”
武珝扯了扯阿姐的袖子:“阿姐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武顺:“我又没说错,你看他那个笑,跟那个想拐小孩的拍花子一模一样。”
.............
““巫后是妖孽!””
““她用妖术迷惑君王,祸乱国运!””
““今日,我拜月,要替天行道,揭穿这个妖孽的真面目!””
““揭穿她!””
““杀了那个妖女!””
“南诏国的百姓被拜月蛊惑,呼喊声如潮水般汹涌。”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恐惧,他们朝着高台涌去。”
“这些百姓……”房玄龄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这样?”
旁边的魏征回道:
“他们被蛊惑了。”
“拜月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程咬金急了:
“他们自己没眼睛吗?”
“那个巫后还没出来呢!他们凭什么说人家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