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们叫窝?”
李泰问道:
“兕子,你耳朵不闷吗?”
兕子眨了眨眼,认真感受了一下,然后摇头:“不闷鸭。”
“不疼?”
“不疼鸭。”
“不晕?”
“不晕鸭!”
“什么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都米有!”兕子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小胸脯,一脸“窝超厉害”的骄傲。
李泰的脸黑了。
长乐公主坐在兕子后面一排,一直安安静静没说话。
此刻她也带着点困惑:
“我…我也没什么感觉。”
她顿了顿,看向长孙皇后:
“阿娘,你呢?”
长孙皇后面色如常,甚至还端着一杯温水在喝。
闻言轻轻放下杯子,微笑道:
“我也没有不舒服,就是觉得飞机上有嗡嗡的声音,耳朵稍微有点堵,但没你们那么严重。”
“我也没太大感觉。”李世民坐直了身子,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就刚才起飞那一下有点闷,现在已经好了。”
说完他还特意挺了挺胸膛。
李泰不服气:“阿耶,你刚才摘耳塞的时候不是说耳朵疼吗?”
“我说的是有点闷,没说是疼。”李世民面不改色地修正了自己的历史记录。
李泰张了张嘴,转头看向叶枫求助:
“叶枫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的人晕有的人不晕?是不是跟体质有关系?还是跟坐的位置有关系?还是...........”
“随机的。”
叶枫就说了两个字。
李泰:“什么叫随机?”
“就是看运气。”叶枫把手机收起来,难得耐心地解释:
“坐飞机晕不晕、耳朵闷不闷,跟个人体质、气压变化、飞行高度都有关系。有些人天生耳咽管调节能力强,气压变化对他没影响;有些人就不行,耳朵闷、疼、头晕、恶心、心慌,各种反应都有。”
他指了指兕子:
“像兕子这种,就是属于调节能力强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又指了指李承乾:
“像高明这种,就是调节能力弱一点的,耳朵闷、头晕。”
“那我呢?”李泰追问。
“你属于中间偏弱,耳朵闷,但不至于太难受。”
李泰脸色稍霁,至少比李承乾强。
“那我呢?”李治探过头来。
“你也偏弱。”
李治缩回去了。
“那阿娘怎么也没事?”李泰不服气,“阿娘不应该是偏弱吗?”
长孙皇后笑了笑,没说话。
李泰还想问,兕子已经转回头去继续看窗外了。
她趴了一会儿,忽然又转过头来,小脸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震惊:
“小囊君!泥快看!房子变得好小鸭!”
众人闻言都往窗外看。
舷窗外,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地图。
高楼大厦变成了积木,街道变成了细细的线条,汽车变成了蚂蚁。
再往远处看,麦田和村庄像一块块拼布,一块绿一块黄,中间偶尔有河流闪过,在阳光下很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