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城外,水河集市。
天刚蒙蒙亮,刑场周围早已黑压压围满了上万名缅甸平民与各族商贾。
刑场正中,三十多名治安队军头被脱去战袍,赤裸着上身,五花大绑跪在台阶下。为首的正是原缅军降将、现治安队统领吴巴登。此人借着大明的旗号,半月内血洗了三个村寨,抢掠的金银塞满了整整六大箱,手下血案累累。
“斩!”
朱和瑾高立于监斩台上,冷酷下令,没有半句废话!
沈文正亲手劈下令箭!三十名刽子手重刀挥落,噗嗤连声!
三十颗血淋淋的人头瞬间齐刷刷滚下台阶,鲜血喷涌数尺高!吴巴登的人头被高高挂在阿瓦城门顶端,血水沿着砖缝滴答坠落!
围观的万千缅甸百姓先是一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撼地的欢呼与哭喊声!大明“严惩暴虐、只诛逆贼”的旗号,在一夜之间轰动上下缅甸!
而对于顽抗的敌人,朱和瑾只有更血腥的镇压!处理完治安队,朱和瑾甚至等不及血迹干涸,直接披甲上马!
“陈瑚!张万琪!马九玉!”朱和瑾拔出佩刀,指着南方密林遮天蔽日的东吁山谷,“神机营带轻型霹雳炮,骑兵卸甲换短铳!随本王入山!三日之内,本王要拿那罗伐罗的人头踏平东吁旧都!”
“得令!!”
三万明军最精锐的铁血杀手暴喝响应!
东吁谷口,黑森林。
那罗伐罗率领的八千东吁残兵与象兵部族,正依托天险筑起三道密林堡垒,试图借瘴气与险要拖死明军。
“大王!明军追上来的!”
那罗伐罗尚未来得及披甲,前方密林深处便传来了如同雷霆般的巨响!
陈瑚根本没打算搜山!三十门改装的轻型铜铸霹雳炮一字排开,灌入特制的燃烧弹与开花弹,疯狂向密林倾泻!呼啸的铁屑与铅丸将大树成片炸断,十几头被惊吓的战象发疯般转头狂奔,直接踩碎了那罗伐罗的亲兵方阵!
“压上去!一个不留!”
张万琪率领五千铁甲刀牌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轰然凿入密林!明军士兵手持重型砍刀与短铳,近身缠斗毫不留情!铅弹近距离将敌人的面门轰碎,钢刀顺着脖颈劈入,血雾在雨林里弥漫翻滚!
那罗伐罗在几十名铁卫保护下仓皇向山顶撤退,然而刚跑到半山腰,一声马蹄暴响如霹雳破空!马九玉率领三千精骑竟神兵天降般从断崖小路抄了过来,重枪如雷,将试图阻拦的敌将一枪刺穿!
那罗伐罗吓得魂飞魄散,跌坐在泥水里狂喊:“别杀我!我是缅王!我降……”
“噗嗤!”
一道匹练般的寒芒掠过!朱和瑾策马一跃而出,借着马力一刀挥下!那罗伐罗的脖颈瞬间喷出一道丈余高喷泉,人头高高飞起,重重砸在山石上!
朱和瑾一刀挑起那罗伐罗的人头,迎着漫天的雨血高高举起,声如雷霆:“伪王已死!降者免死,抵抗者——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