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个考题。”
朱厚照走到地图前,指了指京城的方向。
“刘健在京城经营多年,家产万贯。可抄家的时候,只搜出几千两银子。你们觉得,剩下的钱在哪?”
台下陷入了死寂。
片刻后,马诚颤抖着举起了手。
“说。”
马诚站起身,这次他没跪,而是学着沈若冰的样子,挺胸抬头。
他走到台前,接过朱厚照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几条线。
“回万岁爷,根据您教的‘行为逻辑分析’,刘健此人多疑且恋旧。他不会把钱存进钱庄,因为他不信别人;他也不会埋在荒郊,因为他要随时看着。”
马诚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三个位置。
“这三个地方,是刘健早年的旧宅,现在挂在远亲名下。这里,最符合他的心理安全区。”
朱厚照凑过去一看,眼睛微微眯起。
这三个点,竟然连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形,正对着内阁衙门的方向。
“有点意思。”
朱厚照拍了拍马诚的肩膀,转头看向刘瑾。
“刘主任,记下来,这叫逻辑推演。”
马诚被拍得脸色通红,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沈若冰快步走进礼堂,脸色有些凝重。
她走到朱厚照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朱厚照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哦?刘阁老在田里,还真是不安分啊。”
他看向台下那五十个刚刚“开窍”的下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正好,第一期培训班的实战课,来了。”
朱厚照指着马诚画出的那三个点,语气森然。
“去,把刘阁老的‘养老钱’,给朕掏出来。”
马诚等人齐刷刷站起,动作整齐划一,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属下领命!”
朱厚照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随手翻开那本管理学教材,在扉页上写下了一行字。
——大明第一批职业整活人,出笼。
他转过头,看向沈若冰。
“刘健那封信,送出去了吗?”
沈若冰点头:“送出去了,按您的吩咐,没拦着。”
“好。”
朱厚照伸了个懒腰,“鱼饵撒下去了,就看宁王那条大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他走出礼堂,阳光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不远处,刘瑾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在墙上刷着巨大的标语:
“今天不整活,明天就干活!”
朱厚照失笑,这刘瑾,领悟力倒是挺快。
他正准备回房休息,马诚却突然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画好的草图。
“万岁爷,属下刚才推演时发现了一个疑点。”
马诚指着地图上刘健旧宅的后墙,声音有些发颤。
“这三处宅子的地基,似乎比周围高出了三尺。如果不是为了防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朱厚照挑眉:“说下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