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够了?”
朱厚照冷笑,猛地踏前一步。
锁喉,错骨。
咔嚓。
死士的脖子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沈若冰睁开眼,正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还是那个整天只知道胡闹、在豹房里炼丹的皇帝?
这身手,这杀气,简直比锦衣卫还要专业。
“发什么呆?过来!”
朱厚照一把拉起沈若冰,将她护在身后。
“皇上,您怎么来了?”
“朕再不来,朕的头号打工人就要报废了。”
朱厚照头也不回,手中黑弩连发。
每一箭,必带走一条人命。
死士首领终于缓过劲来,怒吼一声:“朱厚照!纳命来!”
他长刀如虹,带着必死的决心,直取朱厚照面门。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用弩,而是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小的军刺。
侧身,滑步。
军刺顺着刀锋擦过,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噗。
军刺精准地扎进了首领的小腹,随后猛地一搅。
“你……”
首领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现代格斗术,听过吗?”
朱厚照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随后猛地拔出军刺。
血箭喷涌。
剩下的死士见首领被杀,瞬间溃散。
“别追了。”
朱厚照拦住想要起身的锦衣卫,转头看向沈若冰。
“伤哪儿了?”
沈若冰脸色苍白,指了指肩膀。
“小伤,不碍事。”
“闭嘴,坐好。”
朱厚照语气霸道,直接撕开她的肩头衣服。
雪白的肌肤上,一道血槽触目惊心,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箭上有毒。”
朱厚照眉头微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他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撒了些药粉。
“嘶——”
沈若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往朱厚照怀里缩了缩。
“忍着点,这是消炎药。”
朱厚照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得可怕。
沈若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跳突然快得厉害。
“皇上,您刚才穿的那件衣服……”
“防弹衣,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朱厚照随口答道,顺手给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沈若冰虽然听不懂,但看着朱厚照,眼神里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死里逃生后的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
“好了,死不了。”
朱厚照站起身,走到那名死士首领的尸体旁。
他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
很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他掏了出来。
那是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一枚鲜红的火漆,图案是一条盘踞的蟒蛇。
朱厚照拆开信封,只扫了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极其古怪,甚至透着一股子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