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磕头如捣蒜,“那小子手里有暗卫的腰牌!我们……我们怕暴露身份,没敢恋战……”
“暗卫腰牌?”
左治眯起眼睛,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会有暗卫的腰牌?”
“属下不知……是从老三身上掉出来的……”
左治沉默了。
他这次派出去的人,虽然是他豢养的死士,但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让他们带了仿制的暗卫腰牌。
本意是想嫁祸给皇帝,让凌天以为是皇帝要杀他,从而逼反凌家,或者让凌天在绝望中自投罗网。
没想到,这反而成了破绽。
“相爷,现在怎么办?那小子跑了,要是让他把腰牌拿出去……”
“怕什么。”
左治冷笑一声,“一块假腰牌而已,能说明什么?再说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手指在京城西边的黑风岭一带画了个圈。
“传令下去,动用‘血滴子’。”
黑衣人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
“血……血滴子?相爷,那可是……”
“闭嘴!”
左治猛地回头,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凌天必须死!他不死,我儿的仇怎么报?他不死,我左家的脸面往哪搁?”
“还有,那个救他的女人,也一并杀了!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是!属下遵命!”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左治一人。
他看着摇曳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凌天啊凌天,你以为跑出京城就没事了?这天下的网,才刚刚张开呢。”
……
三天后。
凌天终于看到了“野狼寨”的大门。
这一路上,他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不仅要躲避野兽,还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手。好在他运气不错,再加上“乌云踏雪”脚力惊人,几次都有惊无险地避开了追踪。
眼前的野狼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之上,易守难攻。
寨门是用巨大的原木搭建而成,上面插着一面破破烂烂的旗帜,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站住!干什么的!”
还没等凌天靠近,寨墙上就探出几个脑袋,手里的弓箭对准了他。
凌天勒住马,高举双手。
“别误会!我是来投奔亲戚的!”
“投奔亲戚?”
墙上的土匪哈哈大笑,“小子,你走错门了吧?这里是土匪窝,不是善堂!赶紧滚,不然把你剁了喂狗!”
凌天也不生气,从怀里掏出阿蛮给他的那个狼牙吊坠,高高举起。
“我是阿蛮的朋友!这是信物!”
笑声戛然而止。
墙上的土匪们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忌惮。
片刻后,寨门缓缓打开。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光着膀子,胸口全是黑漆漆的护心毛。
“谁?谁是阿蛮的朋友?”
壮汉的大嗓门震得凌天耳朵嗡嗡响。
凌天翻身下马,把狼牙吊坠递过去。
“在下凌天,受阿蛮姑娘指引,特来拜见大当家。”
壮汉接过吊坠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你是阿蛮那丫头的朋友?”
“正是。”
“嘿嘿,好,好得很。”
壮汉大手一挥,“小的们,把这小子给我绑了!”
“什么?!”
凌天大惊,“大当家,这是何意?我有信物啊!”
“绑的就是有信物的!”
壮汉狞笑一声,“阿蛮那丫头欠老子的一屁股债还没还呢!既然你是她朋友,那就父债子偿……不对,友债友偿!”
“来人!把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带回去,给压寨夫人当洗脚婢!”
凌天:“???”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阿蛮,你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