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龙站起身,背着手,脸上露出一抹威严的冷笑。
“走,随朕去看看。”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样。”
“待会儿你们谁都不许求情!朕非得让他下狱,磨磨他性子不可!”
太子、公主和何弘赶紧跟上,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诏狱那可是人间地狱啊,进去的人就没有全须全尾出来的。
凌天被锦衣卫抓回来,这一路上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宫门外。
远远地,就看到一辆极其宽大、极其豪华的马车停在广场中央。
马车四周,十几个锦衣卫站得笔直,像保镖一样警惕地看着四周。
燕天龙皱了皱眉。
这什么情况?
囚车呢?木枷呢?铁链子呢?
赵虎看到皇帝带着一群大佬走过来,吓得双腿一软,赶紧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卑职赵虎,叩见陛下!”
“幸不辱命,已将凌公子带回!”
燕天龙指着那辆豪华马车,沉声问:“人呢?关在里面?”
赵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表情极其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便秘的痛苦。
“回……回陛下……凌公子在里面……休息。”
休息?
燕天龙冷笑一声。
看来是被打得起不来床了。
燕天龙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马车的门帘。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凌天戴着枷锁、痛哭流涕求饶的凄惨模样。
结果。
门帘一掀开。
燕天龙直接懵了。
只见宽敞的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羊毛地毯。
中间摆着个精致的红泥小火炉,炉子上温着极品大红袍,茶香四溢。
凌天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狐皮靠枕上,身上盖着苏绣的锦缎被子。
他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往嘴里塞,旁边还有一个锦衣卫小旗,正满头大汗地给他捏腿!
这啥情况?
燕天龙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特么是去坐牢的?!
这特么是去诏狱受刑的重犯?!
这排场,这待遇,比朕微服私访还要舒服啊!
燕天龙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赵虎,咆哮声响彻云霄。
“赵虎!你给朕解释解释!”
“这是押解囚犯?你当朕是小脑萎缩了吗!”
“锦衣卫就是这么办事了!”
赵虎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凌公子他……他……”
赵虎都快哭了。这怎么解释?
说自己这帮大内高手在黑风岭差点被一个杀手团灭,是凌天掏出生化武器救了他们?
这也太丢锦衣卫的脸了吧!
何弘在后面探出个脑袋,看到凌天这副大爷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凌大哥,牛逼!”
“简直帅呆了!这太面了!”
听到吵闹,凌天这才抬眼。
“陛下?您怎么会在这?”
本来正老神在在,闭目享受的凌天,也不禁愣住了。
燕天龙黑着脸,指着凌天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给朕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