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宫发现凌天身上多了一道伤口。”
“本宫诛你九族!”
何弘在一旁帮腔:“听见没有!凌大哥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爷爷何定海能带兵把你们诏狱给平了!”
张三趴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这特么到底关进来个什么神仙啊!
皇帝护着,太子保着,公主疼着,连镇国公都搬出来了。
这哪里是犯人,这分明是活祖宗啊!
凌天摆了摆手,把手里的鸡骨头扔在地上。
“行了行了,别吓唬他了。”
“张牢头人还怪好的嘞,刚才还问我要不要找两个姑娘来唱曲儿。”
张三吓得冷汗直冒:“凌公子,您可别折煞小人了,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凌天站起身,走到铁栅栏前。
“你们怎么来了?”
何弘一脸崇拜地看着凌天。
“凌大哥,你现在可是京城的大红人啊!”
“一个人反杀四个暗卫死士!这战绩,简直帅爆了!”
“现在整个京城的纨绔圈子,都把你当神仙拜呢!”
燕云启也压低声音。
“凌天,你先在这里委屈几天。”
“父皇虽然把你关进来,但明显是在保护你。”
“左相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待在诏狱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等风头过去了,父皇肯定会放你出来的。”
凌天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牢房发霉的屋顶。
“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我凌天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在这诏狱之中,我的心,依然和陛下、和太子殿下连在一起!”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
配合着凌天那忧国忧民的表情。
张三都快要抓破头了。
脸皮不住地抽搐着。
但涉世界未深的燕云启和燕云瑶显然都信了,那叫一个感动。
“凌天,你真是国之栋梁!”燕云启紧紧握住凌天的手。
“你放心,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
探监的时间很快结束。
三人又是一番依依不舍,顺便把牢头张三再次恐吓了一顿,这才离开。
牢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太医们也退了出去。
凌天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拿起另一只鸡腿准备开啃。
“唉——”
就在这时。
隔壁牢房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老夫在这诏狱里待了整整十年,连口馊饭都吃不饱。”
“你小子倒好,坐个牢跟当大爷似的,又是烧鸡又是太医。”
“老天爷不长眼呐。”
凌天愣了一下。
天字号牢房向来是单独关押重犯的。
他一直以为隔壁没人。
凌天走到墙壁前,透过墙上的一个小铁窗往隔壁看去。
隔壁牢房里黑漆漆的。
隐约能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囚服已经烂成了布条。
手腕和脚腕上,都锁着婴儿手臂粗的精钢玄铁链。
这待遇,一看就是个超级重犯。
凌天乐了。
“老爷子,听你这话,是馋了?”
隔壁老头冷哼一声。
“废话!老夫十年没吃过肉了,闻着你那烧鸡味,口水都把地下的耗子淹死了。”
凌天嘿嘿一笑。
直接把手里那只还没啃过的鸡腿,顺着小铁窗扔了过去。
“接着!”
老头虽然被铁链锁着,但动作却快得惊人。
在黑暗中准确地接住了鸡腿。
紧接着,隔壁就传来了一阵狼吞虎咽的声音。
连骨头嚼碎的声音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