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凌天掌权的那一天。
不管你被关在哪个犄角旮旯,我都一定把你捞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
凌天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牢房里。
连个斗嘴的人都没有了。
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窝窝头越来越硬。
凉水越来越冷。
这天中午。
通道里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次来的不是锦衣卫。
而是一个穿着骚包锦缎长袍、手里提着个巨大食盒的胖子。
正是何弘。
“大哥!”
何弘一看到凌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我可算进来看你了!”
“你受苦了啊!”
凌天眼睛一亮。
直接扑到铁栅栏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食盒。
“少废话!”
“带什么好吃的了?赶紧拿出来!”
何弘赶紧打开食盒。
烧鸡、酱牛肉、花生米、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香味瞬间在牢房里弥漫开来。
凌天馋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一把抓过烧鸡,毫无形象地狂啃起来。
一个月啊!
整整一个月没闻到肉味了!
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何弘看着凌天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大哥,你慢点吃,别噎着。”
凌天灌了一大口女儿红,长舒了一口气。
“爽!”
“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我那老爹没把我的东暖阁给拆了吧?”
何弘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眼神躲闪。
凌天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说。”
何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凌天。
“大哥,你先别激动。”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你刚进来没几天的时候,凌云那个王八蛋带人去东暖阁闹事了。”
凌天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鸡腿直接捏得粉碎。
骨头渣子刺破了手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去干什么?”
何弘吓得一哆嗦。
“他……他想把芸儿带走……”
“还说要让芸儿给他当通房丫头……”
轰!
凌天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狂暴的戾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牢房的温度似乎都降到了冰点。
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
芸儿就是他的逆鳞!
凌云那个废物,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芸儿身上!
“芸儿现在怎么样了?”
凌天的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
何弘赶紧摆手。
“大哥你放心!”
“芸儿没事!”
“我那天正好带着人赶过去,直接把凌云那孙子踹飞了!”
“他带去的那些家丁,全被我打断了腿扔出去了!”
“现在我派了五十个精锐府兵,天天守在东暖阁外面。”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听到芸儿没事,凌天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他眼中的杀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凌云。
柳氏。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等老子出去,非把你们这群杂碎连根拔起不可!
凌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何弘。
“你今天能进来,花了多少银子?”
何弘挠了挠头。
“也没多少,就塞了三千两银票。”
“这诏狱的牢头贪得很。”
凌天冷笑一声。
“三千两,就为了进来送顿饭。”
“这破地方,老子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他走到铁栅栏前。
死死盯着何弘的眼睛。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疯狂。
“小弟。”
“你敢不敢干票大的?”
何弘愣了一下。
“大哥,你想干嘛?”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劫狱。”
这两个字一出。
何弘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嗡的一声。
汗流浃背了吧老弟。
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劫……劫狱?!”
“大哥,你疯了!”
“这可是诏狱啊!”
“外面全是锦衣卫,还有大内侍卫!”
“劫狱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何弘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裤裆里都快渗出水来了。
大哥,我叫你大哥行了吧!
我就是个纨绔子弟,顶多带人打打群架。
你这上来就要造反啊!
凌天一把揪住何弘的衣领,将他拉到面前。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问你,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