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掀开桌上的红绸。
刺眼的大红色飞鱼服。
还有那把镶嵌着宝石的绣春刀。
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振雄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柳如眉的脸白得毫无血色。
嘴唇直哆嗦。
“这……这是……”
凌澈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满脸不可置信。
“锦……锦衣卫的飞鱼服?!”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凌天拿起绣春刀。
噌地一声拔出半截。
寒光闪烁。
“看清楚了。”
“本少爷现在是陛下亲封的锦衣卫。”
“你们刚才说,要把谁抓起来送官?”
凌天环视一周。
目光落在凌云身上。
凌云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
裤裆里隐隐渗出一股尿骚味。
“三……三弟……”
“我开玩笑的……”
凌天冷笑一声。
还刀入鞘。
“我听说之前你们带人去大闹东暖阁?还想把我的丫头抓走?”
“没、没有的事……”
凌云额上冷汗狂下。
凌天哼了一声。
“从今天起,东暖阁方圆五十米,谁敢靠近半步。”
“我就让他尝尝这绣春刀的滋味。”
说完,凌天懒得看这群人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
转身大步朝东暖阁走去。
东暖阁。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凌天推开门,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坐在院中,看着天空,不住地抹眼泪。
“是谁惹我们荟儿了?”
突然,一个笑嘻嘻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正在思念少爷的荟儿吓了一跳,下意回头。
当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人脸就在身边,她惊喜万分。
“少爷!”
芸儿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凌天的腰。
“我不是做梦吧?”
哭得梨花带雨。
声音都在发抖。
凌天只觉得胸口撞上两团软乎乎的东西。
惊人的弹性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才两个月没见。
这小丫头是吃了发酵粉吗?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他们都说你进了诏狱,再也出不来了……”
“芸儿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芸儿仰起头。
眼眶红红的。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凌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原本干瘪的身材,现在已经出落得凹凸有致。
脸颊长了些肉,白里透红,水灵得很。
凌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忍不住惊叹。
“芸儿,两个月不见,你这长大了不少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
芸儿顺着凌天的目光低头一看。
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赶紧松开手。
往后退了两步。
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少爷……你……你别取笑我了……”
声音极小。
凌天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
忍不住笑出声。
“哟,咱们家芸儿成大姑娘了,居然还会脸红了。”
芸儿羞得跺了跺脚。
“少爷!”
“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
嘴上说着不理。
身体却很诚实地拉住凌天的袖子。
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少爷,你在里面没受苦吧?”
“他们有没有打你?”
“你饿不饿?”
“我去给你做饭……”
凌天心里一暖。
在这个冰冷的尚书府里。
也就只有这个小丫头是真心实意关心他了。
“没受苦。”
“你家少爷我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还胖了两斤呢。”
凌天揉了揉她的脑袋。
“走,进屋。”
“少爷我今天高兴,给你看个大宝贝。”
芸儿脸更红了。
结结巴巴。
“大……大宝贝?”
凌天把怀里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往桌上一放。
“看。”
“你少爷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