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眉头一挑。
松开芸儿的手。
“怎么?”
“那几个极品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全擦了擦汗,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
“是左相大人来了!”
“指名道姓要见您!”
凌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哟呵。
左治这老登,动作挺快啊。
前脚刚升了官,后脚就跑到尚书府来耀武扬威了?
“行,我知道了。”
“让他等着。”
凌天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完全没把当朝左相放在眼里。
刘全急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三少爷!”
“那可是左相大人啊!”
“老爷和夫人都快急疯了,您就快点吧!”
凌天翻了个白眼。
“急什么?”
“赶着投胎啊?”
“他左治是来求我的,又不是我求他。”
说完,凌天抱起桌上那个盖着红绸的托盘。
优哉游哉地朝前厅走去。
尚书府,前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左治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
不怒自威。
兵部尚书凌振雄坐在下首。
半个屁股挨着椅子。
满脸堆笑,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主母柳如眉和大少爷凌云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像极了犯错被罚站的小学生。
“左相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凌振雄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左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轻轻抿了一口茶。
“凌尚书客气了。”
“本相今日来,不为别的。”
“只为见一见你家那位好儿子,凌天。”
听到凌天的名字。
凌振雄的心猛地一沉。
柳如眉和凌云则是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这小畜生不知死活,竟然敢招惹左相。
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逆子顽劣,冲撞了左相大人,下官一定严加管教!”
凌振雄赶紧表态。
左治放下茶盏。
发出一声冷笑。
“管教?”
“凌尚书这管教的力度,怕是不够啊。”
“你那儿子,可是长了本事的。”
“连黑风岭的毒盐矿,他都敢去插一脚。”
此话一出。
凌振雄脸色大变。
毒盐矿?!
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凌天这小王八蛋到底干了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哟,大白天的,各位这是在探讨什么国家机密呢?”
凌天抱着红绸托盘。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凌振雄一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气得肺都要炸了。
猛地站起身。
“孽子!”
“还不快过来给左相大人跪下磕头赔罪!”
凌天掏了掏耳朵。
看都没看凌振雄一眼。
径直走到左治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顺手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全场死寂。
凌振雄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柳如眉和凌云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疯了吧?!
面对当朝左相,不仅不跪,还敢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