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九品芝麻官。”
“只要有嫌疑,我们就能查。”
凌天故意拖长了音调。
“您这么紧张干什么?”
“俗话说得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尚书大人只要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没贪污受贿,没结党营私,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怕什么锦衣卫啊?”
“难道说……”
凌天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上下打量着凌振雄。
“尚书大人背地里,真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心虚了?”
凌振雄的脸色瞬间变了。
青一阵白一阵。
他猛地后退一步。
指着凌天,手指头直哆嗦。
“你……你个逆子!”
“胡说八道什么!”
“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在此污蔑!”
凌天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
“我没污蔑您啊。”
“我就是合理推测一下。”
“您要是没做亏心事,刚才那番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关心我?”
凌天嗤笑一声。
“得了吧。”
“您要是知道关心我,我也不会在尚书府过得连条狗都不如了。”
“现在跑来装什么慈父。”
“晚了。”
凌振雄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
“你……”
“你简直大逆不道!”
“你以为进了锦衣卫,就能目无尊长了?!”
凌天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冰冷。
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
大拇指轻轻一推。
“噌”的一声。
半截刀刃出鞘。
寒光闪过凌振雄的眼睛。
“尚书大人。”
“我最后再说一遍。”
“本少爷现在是皇上亲封的锦衣卫。”
“只对皇上负责。”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最好祈祷自己屁股底下干净点。”
“要是哪天落在我手里。”
“我可不会顾念什么父子之情。”
“我一定会……大义灭亲!”
说完。
凌天“啪”的一声将刀收回鞘中。
懒得再看凌振雄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
转身大步朝府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背影潇洒至极。
凌振雄站在原地。
看着凌天远去的背影。
双拳死死攥紧。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老爷……”
管家刘全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三少爷他这也太狂妄了……”
凌振雄咬牙切齿。
眼神阴鸷得可怕。
“这个小畜生!”
“翅膀硬了!”
“真以为有了锦衣卫的身份,我就治不了他了?”
“去!”
“备车!”
“我要去见左相!”
刘全吓了一跳。
“老爷,您要去见左相大人?”
“三少爷刚才可是把左相得罪死了啊……”
凌振雄冷哼一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小畜生手里捏着要命的东西。”
“左相绝对不会放过他。”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心狠手辣了!”
“尚书府的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这个孽子手里!”
另一边。
凌天已经出了尚书府的大门。
门口。
一辆豪华的马车早已经等候多时。
何弘正靠在马车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看到凌天出来。
何弘眼睛一亮。
赶紧迎了上去。
“大哥!”
“你这身行头,绝了啊!”
“太帅了!”
何弘围着凌天转了一圈。
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这飞鱼服,这绣春刀。”
“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啊!”
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低调,低调。”
何弘嘿嘿一笑。
“大哥,咱们现在去哪?”
“去锦衣卫衙门?”
凌天点点头。
“走着。”
“去会会那些同僚。”
两人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鞭子。
马车朝着锦衣卫衙门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
何弘凑到凌天跟前。
压低了声音。
“大哥,我听说锦衣卫里派系林立,水深得很。”
“你这初来乍到的,又得罪了左相。”
“只怕日子不好过啊。”
凌天靠在软垫上。
翘起二郎腿。
一脸的满不在乎。
“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我摆烂的速度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再说了,我手里可是有尚方宝剑的。”
何弘一愣。
“尚方宝剑?皇上赐的?”
凌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这里。”
“智慧,懂吗?”
“俗称智商碾压。”
何弘竖起大拇指。
“大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