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
芸儿迎上前,替凌天脱下飞鱼服。
凌天捏了捏芸儿水灵灵的脸蛋。
“今天府里没人来找麻烦吧?”
芸儿摇摇头。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没敢往这边凑。”
“老爷也吩咐了,东暖阁一律由少爷自己做主。”
凌天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之前那几巴掌,是把这帮人打疼了。
洗漱完毕,凌天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着陈大牛他们连夜送来的几张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经历司那些人的黑料。
凌天借着烛光,仔细翻阅。
“总旗李四,在城南开了一家暗娼馆,逼良为娼。”
“小旗张麻子,收受盐商贿赂,伪造通关文牒。”
“好家伙。”
“这帮人在锦衣卫里,简直是把大燕刑律当菜谱点啊。”
凌天冷笑一声。
手里有了这些牌,明天看怎么炮制这帮孙子。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凌天穿戴整齐,腰挎绣春刀,出门去北镇抚司打卡上班。
京城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卖早点的热气腾腾,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凌天一边走,一边啃着肉包子。
走到一条狭窄的胡同口时。
凌天脚步突然一顿。
常年在诏狱里跟聂无影学出来的直觉,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条胡同是去衙门的捷径,平时早上总有几个倒夜香的车经过。
今天却空无一人。
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马粪味和杀气。
凌天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等不及了?
马大元这老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
凌天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胡同中间。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一匹浑身漆黑的惊马,双眼通红,口吐白沫,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朝着凌天狂奔而来。
马背上没人。
这要是被撞实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快躲开!”
胡同口有路人惊呼。
凌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躲在暗处的几个锦衣卫暗探见状,心里狂喜。
这小子死定了!
就在惊马冲到凌天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
凌天动了。
他不但没躲,反而迎着惊马冲了上去。
卧槽?
这小子疯了?
暗处的人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凌天脚下迷踪步发动。
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惊马的正面撞击。
与此同时,他右手猛地探出。
鬼影摘星手!
目标不是马,而是马脖子下方的一处隐秘穴位。
聂无影教过,打马和打人一样,都有死穴。
噗!
凌天的两根手指,如同钢钉一般,精准地戳进了惊马的穴位中。
狂奔的惊马浑身一僵。
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四蹄一软,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巨大的惯性让马匹在青石板上滑出数米远,刚好停在凌天的脚边。
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凌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冷笑着看向胡同上方的一处屋檐。
“别藏了。”
“既然来了,就下来玩玩呗。”
话音刚落。
屋檐上突然跃下两个黑衣人。
手里握着明晃晃的钢刀。
一左一右,朝着凌天扑杀过来。
惊马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凌天眼神一凛。
这两人身手矫健,下盘极稳,绝对是军中或者锦衣卫里的好手。
左边那人一刀劈向凌天面门,刀风呼啸。
右边那人封死凌天退路,直刺腰间。
配合得天衣无缝。
凌天冷哼一声。
真当老子是脆皮法师呢?
他脚尖在地上猛地一点,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倒飞。
避开两人的合击。
人在半空,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绣春刀刀柄。
呛啷!
绣春刀出鞘,寒光一闪。
凌天不退反进,借着落地的反冲力,直接撞入左边那人的怀里。
那人大惊,想要回刀防守已经来不及了。
凌天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那人惨叫一声,钢刀脱手。
凌天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晕死过去。
右边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还是咬牙举刀劈来。
凌天嘿然一笑。
“你猜,我还有没有后手?”
那人一愣。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
凌天左手猛地一扬。
一把石灰粉迎面撒了过去。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连连后退。
凌天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直接把人抽翻在地。
刀尖抵在那人的咽喉上。
“说吧。”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捂着眼睛,咬死不开口。
凌天也不废话。
刀锋往下压了压,划破了那人脖子上的皮肤。
鲜血渗了出来。
“我这人脾气不好。”
“数三个数。”
“三。”
那人浑身一抖。
“二。”
“我说!我说!”
那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裤裆里渗出一股骚臭味。
“是……是……”
那人刚想说,突然,双眼一翻,嘴角流血,身子竟然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