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大才,轻烟心服口服。”
“这首词,足以流芳百世。”
凌天摆摆手。
“过奖了。不过,词也作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柳轻烟直起身子,擦去眼角的泪水。
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不愧是凌公子……”
“是阿蛮让我来的。”
阿蛮!
听到这个名字,凌天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身上气息变的凌厉。
黑风岭一别,阿蛮带着左相私开毒盐矿的铁证独自离开。
那可是能诛九族的东西!
左相左治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放过她。
凌天一步跨到柳轻烟面前。
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柳轻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在哪?”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天死死盯着柳轻烟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柳轻烟吃痛地皱起眉头。
“凌公子,你弄疼奴家了……”
“阿蛮她现在很安全,公子不必……”
砰!
柳轻烟的话还没说完。
紧闭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门板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都给本少爷滚开!”
“我看谁敢拦我!”
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紧接着,老鸨惊慌失措的求饶声传了进来。
“哎哟,安少爷!您消消气啊!”
“轻烟今天真的不见客,里面已经有贵客了!”
“您看要不换个姑娘?翠云楼的姑娘随您挑!”
“滚一边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老鸨惨叫一声,显然是被打翻在地。
一个穿着金丝锦缎长袍、满身酒气的年轻公子哥,摇摇晃晃地闯进了房间。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狗腿子。
这公子哥长得尖嘴猴腮,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他一进门,就看到凌天正紧紧抓着柳轻烟的手腕。
两人距离极近,姿态显得十分亲密。
公子哥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凌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敢抢少爷我的头牌!”
“还敢碰本少爷看上的女人,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凌天缓缓松开柳轻烟的手腕。
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嚣张的公子哥。
“你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出门没刷牙吗,嘴这么臭。”
公子哥愣住了。
在这京城里,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
旁边的一个狗腿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凌天大喝。
“瞎了你的狗眼!”
“这位是安乐伯府的独子,安世杰少爷!”
“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安世杰?
安乐伯的儿子?
凌天差点笑出声来。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下午刚在安乐伯府门口坑了老子五千两银子。
晚上这傻大儿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安家父子,是排着队来给他送经验的吗?
凌天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安世杰。
“原来是安少爷啊。”
“久仰久仰。”
“怎么,安少爷今天也是来听曲儿的?”
“不过真是不巧,柳姑娘今天被我包了。”
“安少爷要是实在憋得慌,出门左转,听说那边的张寡妇挺水灵的,绝对符合安少爷的气质。”
安世杰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安乐伯府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找死!”
安世杰猛地拔出腰间的折扇,指着凌天。
“哪里冒出来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连本少爷都敢冲撞!”
“给我打!”
“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断!”
七八个狗腿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这些狗腿子可不是普通的家丁,一个个膀大腰圆,显然是练过家子的。
柳轻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凌公子小心!”
凌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狗腿子,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几个脆皮,也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