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拼爹?(2 / 2)

庶子凶猛 梅超风7号 2381 字 7天前

与此同时。

左相府。

左治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早朝上的失利,让他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

尤其是凌天最后那句“打八折”,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相爷,安乐伯醒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汇报。

左治冷哼一声。

“这老废物,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

“去告诉他,这笔账,本相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管家点点头,欲言又止。

“相爷,还有一件事……”

“说。”

“刚才收到消息,安少爷带人去尚书府找凌天算账……”

左治眼睛一亮。

“哦?结果如何?”

“凌天那小子是不是被打残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没……安少爷带去的十几个护院,被凌天一个人全打趴下了。”

“安少爷还被凌天敲诈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外加一块祖传的玉佩。”

砰!

左治手里的茶盏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全都是废物!”

“十几个练家子,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管家咽了口唾沫。

“相爷,据说凌天用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武功,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左治眯起眼睛。

诡异的武功?

这小子以前在尚书府明明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庶子。

怎么去了趟诏狱,不仅抱上了皇帝的大腿,还学了一身绝世武功?

等等。

诏狱?

左治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他猛地站起身。

“聂无影!”

“肯定是那个老不死的!”

三十年前,千手盗尊聂无影横空出世,偷遍皇宫内院,让朝廷颜面扫地。

最后是左治设下毒计,才将其生擒,关入诏狱天字一号牢房。

凌天前几天刚好被关在天字一号牢房。

两人肯定有接触!

左治咬牙切齿。

“好个凌天,居然敢勾结朝廷重犯!”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管家大喜过望。

“相爷英明!只要坐实了凌天勾结聂无影的罪名,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他!”

左治冷笑。

“去,把经历司的马大元叫来。”

“本相要给他安排个好差事。”

……

太白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

凌天带着芸儿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芸儿左手拿着一只大鸡腿,右手抓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满嘴流油。

“少爷,太白楼的菜真好吃!”

凌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好吃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不差钱。”

正吃着,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穿着国子监儒服的学子走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目光在二楼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芸儿身上。

年轻人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国子监监生,柳子衿。”

“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姑娘共饮一杯?”

芸儿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凌天身后。

凌天放下酒杯,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柳子衿。

姓柳?

国子监监生?

这货该不会是柳如眉娘家的人吧?

“哪来的苍蝇,在这儿嗡嗡乱叫。”

凌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柳子衿脸色一沉。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凌天乐了。

今天这是捅了拼爹窝了?

“你爹是谁我没兴趣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滚,我保证你爹都不认识你。”

柳子衿身后的几个学子顿时怒了。

“大胆!柳公子的父亲可是工部侍郎柳承志大人!”

“你一个穿飞鱼服的底层锦衣卫,也敢得罪柳公子?”

凌天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来是舅舅家的表哥啊。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不过,凌天对这个工部侍郎的舅舅可没什么好感。

当年他母亲苏氏被柳如眉欺负的时候,这柳家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原来是柳侍郎的公子。”

凌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子衿。

“幸会幸会。”

柳子衿以为凌天怕了,得意地扬起下巴。

“知道怕了就赶紧滚开,把这位姑娘留下陪本公子喝酒。”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凌天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

“不装了,我摊牌了。”

凌天站起身,走到柳子衿面前。

“你刚才说,你要让谁陪你喝酒?”

柳子衿被凌天的气势震了一下,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开口。

“就……就是她!”

话音未落。

凌天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二楼回荡。

柳子衿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汤汤水水糊了一脸。

几个学子全傻眼了。

这锦衣卫疯了吧?

连工部侍郎的儿子都敢打?

凌天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子衿。

“回去告诉你爹。”

“我叫凌天。”

“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走。”

“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柳子衿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中满是怨毒。

“凌天?你就是尚书府那个庶子?”

“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带着几个学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芸儿有些担忧地拉了拉凌天的衣角。

“少爷,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凌天揉了揉芸儿的脑袋。

“怕什么。”

“天塌下来,少爷我顶着。”

“这京城的水,是时候该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