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敲诈了安世杰一千五百两银子!”
柳承志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是疯了吗?到处树敌!”
柳如眉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大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这么作死,不用咱们亲自动手,左相和安乐伯绝对不会放过他。”
“咱们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给他加把火就行了。”
柳承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好个凌天,敢打我柳承志的儿子。这笔账,本官记下了!”
夜幕降临。
尚书府,东暖阁。
凌天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松的长袍,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乘凉。
芸儿在一旁乖巧地给他剥葡萄。
凌天张嘴接过葡萄,惬意地眯起眼睛。
这日子,简直是遥遥领先。
他从怀里掏出今天讹来的战利品。
一千五百两的银票,加上安世杰那块翠绿的玉佩。
凌天把玩着玉佩,借着月光的清辉,他发现这玉佩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
质地温润,雕工精细。
绝不是普通的配饰。
“这安世杰个败家子,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玩意儿的真正价值。”
凌天随手把玉佩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声。
声音极小,如果不是凌天练了鬼影摘星手,五感远超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凌天眉头微挑。
偷感很重啊。
这尚书府的安保系统,简直就是个摆设。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翻墙。
凌天没动,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太师椅上。
“芸儿,你先回屋睡觉去。少爷我在这儿赏会儿月。”
芸儿乖巧地点点头,端着果盘退回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凌天一个人。
他端起旁边的小茶壶,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
“既然来了,就别在墙头上趴着了。大夏天的,墙头蚊子多,别给你咬出个好歹来。”
话音刚落。
院墙上跃下一个人影。
一身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你是……阿蛮?”
凌天精神一振,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