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弯弓搭箭,寒芒闪烁。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胡人要杀凌天吗?
怎么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家人一样?
凌天看着王德发,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王大人,这么大阵仗,是来迎接我的吗?”
“真是让凌某,受宠若惊啊。”
王德发的脸,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块带刺的铁板!
“凌……凌特使……”
王德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凌天缓步走向王德发,每走一步,气势就强上一分。
“王大人,你这‘剿匪’的借口,找得可真好。”
“不过,你剿的,到底是匪,还是我这个朝廷钦差呢?”
凌天的话,字字珠玑,如同一把把尖刀,插在王德发的心口。
王德发看着周围那数百名虎视眈眈的胡人骑兵,再看看凌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彻底乱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哪里是剿匪,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啊!
“凌……凌特使,误会!都是误会!”
王德发连忙翻身下马,满脸堆笑,那卑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按察使的威风。
“下官……下官是听闻特使被胡人劫持,这才带兵前来营救的!”
“营救?”
凌天冷笑一声,“那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被劫持了吗?”
王德发看着凌天那一身整洁的官服,再看看旁边一脸“和善”的赤那,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哪里是被劫持?
这分明是和胡人勾结在一起了啊!
“下官……下官……”
王德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天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赤那。
“大首领,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赤那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眼中满是杀意。
“这狗官,居然敢利用我!”
“依我看,直接剁碎了喂狼!”
王德发听到这话,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
“别!别杀我!”
“凌特使,饶命啊!我……我知道错了!”
“只要你放了我,我……我愿意把库房里的钱,全都交出来!”
听到“钱”字,凌天的眼睛眯了眯。
这家伙,在幽州这么多年,肯定捞了不少油水。
这笔钱,正好可以拿来填补苏长春那个无底洞。
“钱?”
凌天蹲下身,拍了拍王德发的脸,“王大人,你觉得,我缺钱吗?”
“不……不缺!特使大人自然不缺!”
“不过,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特使大人笑纳!”
王德发为了活命,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凌天站起身,看着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心意我就收下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
凌天一声令下。
何弘立刻带着几个胡人卫兵冲了上来。
“把王大人,给我绑了!”
“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的‘向导’。”
“我要让他带着我们,好好去‘考察’一下幽州的民情。”
王德发听着凌天的话,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凌天手里了。
而此时,在幽州城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一道黑影,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被绑走的王德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狠。
“凌天……”
“你以为你赢了吗?”
“这幽州,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咱们的戏,才刚刚开始呢。”
黑影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