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箭雨如蝗,胡人骑兵纷纷落马。
凌天没有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穿过箭雨,直接冲到了守卫的阵前。
他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当!”
守卫队长举刀格挡,却被凌天巨大的力道震退数步。
凌天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身子一低,避开侧面刺来的长枪,反手一刀,直接切开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飞溅,凌天面色如常,眼神冷冽。
他练了半个月的鬼影摘星手,配合阿蛮教的杀伐步法,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就像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死神,在人群中穿梭。
守卫们被凌天的身手震住了。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强!”
“别管那么多,杀了他!”
几个守卫围攻上来,凌天侧身闪过,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紧接着转身一肘,重重砸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
赤那那边,胡人骑兵也冲破了防线。
“给老子滚开!”
赤那挥舞着重刀,一刀劈碎了一个守卫的盾牌,接着一脚将对方踢飞出去。
战局瞬间逆转。
守卫们见势不妙,纷纷四散奔逃。
凌天没有去追,他快步冲进矿洞。
矿洞里烟尘滚滚,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
他在一处隐蔽的石壁后,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堆满了账本和几块金灿灿的印信。
凌天伸手抓起印信,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是大燕户部尚书的私印。
“果然。”
凌天把东西塞进怀里,转身走出矿洞。
此时,矿洞外已经安静下来。
赤那正指挥着胡人清理战场。
“凌兄弟,这矿洞塌了一半,没抓到活口。”赤那走过来,身上沾满了血迹。
“无妨。”凌天把印信亮给赤那看,“证据拿到了。”
赤那看着那枚印信,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是户部尚书的私印?”
“左相的手,伸得够长啊。”凌天把印信收好,看着远处的黑夜,“幽州这一局,我们赢了。”
然而,话音刚落,凌天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趴下!”
凌天一把将赤那扑倒在地上。
“嗖——!”
一支漆黑的冷箭,擦着凌天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后面的岩石上。
箭尾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发出嗡鸣声。
那是特制的破甲箭!
凌天抬头,看向山顶。
黑暗中,一个人影正站在山巅,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半截面具,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又是他。”凌天咬牙。
这人从京城一路跟到幽州,就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
“赤那,带人撤!”凌天大喊。
“那人是谁?”赤那还没反应过来。
“别管是谁,跑!”
凌天抓起地上的石块,朝着山顶扔去。
石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逼得那黑衣人不得不侧身闪避。
黑衣人见一击不中,也没有恋战,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凌天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幽州的事完了,但京城那边,恐怕更精彩了。”
他转头看向赤那,“走,回营地。”
“这东西,得带回京城。”
凌天摸了摸怀里的印信,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东西,足够让左相喝一壶了。
回到胡人营地,天已经蒙蒙亮。
凌天走进帐篷,何弘正焦虑地在里面走来走去。
见凌天回来,他连忙跑过来,“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城里传来消息,说王德发的亲信带着一批兵马逃出了城,说是要去投奔左相的人!”
凌天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手扔在桌上。
“逃了就逃了吧。”
“他们逃得越快,这罪名就坐得越实。”
凌天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酒,一饮而尽。
“何弘,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