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左治的脚还没碰到王德发,就被凌天一脚挡开。
凌天顺势扣住左治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压得左治脸色涨红。
“左相,当着陛下的面行凶灭口,是不是太急了些?”凌天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你的那些账,我还没算完呢。”
左治咬着牙,眼中满是疯狂,“凌天,你以为凭一个王德发,就能扳倒我?我经营朝堂二十年,你这毛头小子,拿什么跟我斗?”
“我不需要跟你斗。”凌天松开手,退后一步,朗声道,“陛下,王德发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臣在幽州查获的不仅是账本,还有左相大人私通胡人的密信,盖的是左相府的私印!”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如遭雷击。
私通胡人,这是通敌卖国的大罪!
燕天龙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赵无极,呈上来。”
赵无极小跑着下阶,从凌天手中接过那几封密信,呈给皇帝。
燕天龙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将密信甩在左治脸上。
“左爱卿,看看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密信散落一地,上面清晰的字迹,正是左治的笔迹。
左治捡起一张,指尖颤抖。他知道,完了。
但他还没彻底死透。
“陛下,这字迹可以临摹,这私印也可以伪造!”左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绝,“这是凌天设的局!他为了铲除异己,不惜污蔑当朝宰相!如果陛下信他,那这朝廷,还有谁敢为陛下效力?”
这番话,倒是有些分量。
不少中立的官员开始动摇。左治党羽众多,一旦他倒下,朝堂必将动荡。
燕天龙看着左治,眼神冰冷,“左相,你还在狡辩?”
“臣没有狡辩!”左治挺直了腰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臣要请陛下彻查!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臣今日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证清白!”
“好一个以证清白。”凌天笑了,笑声在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左治,“左相,你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什么意思?”左治警惕地看着他。
凌天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黑色的铁牌,上面刻着一个“暗”字。
那是昨晚在清风镇,从那些暗部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这块令牌,出自左相府的暗部。”凌天转过身,向着龙椅上的燕天龙行了一礼,“陛下,臣昨晚在京城遭遇暗杀,死士供出,指使者正是左相。”
“而且,这些死士,全都是左相用私盐换来的钱养着的。”
凌天每说一句,左治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仅仅是这些。”凌天顿了顿,从袖中又取出一卷黄绢,“这是锦衣卫昨晚连夜突审的结果。左相府的暗部统领,已经招供了。”
“他招供,左相大人不仅私通胡人,还曾多次暗中派人打探宫中防卫,意图……不轨。”
最后两个字,凌天咬得很重。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谋逆。
这两个字,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左治双腿一软,终于瘫倒在地。
他看着凌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竟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凌天不仅抓住了他的把柄,还直接把这些把柄变成了要他命的锁链。
“左相,你输了。”凌天俯视着他,语气平淡。
燕天龙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来人。”
“把左治,给朕拿下!”
金吾卫如潮水般涌入大殿,将左治团团围住。
左治瘫在地上,看着那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禁军,现在却刀剑相向,突然仰天大笑。
“凌天!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承认,是老夫小看你了。但是,就凭你,也扳倒我,做梦!看看这是什么吧!”
说着,左治从怀里掏出一物事,金光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