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军机,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的!”
刘庸吓得退后两步,强撑着说道。
“凌大人,您别拿大帽子压人。下官按章办事,这大笔银子出库,必须经过内阁核准……”
话音未落。
马车的帘子掀开。燕玉心冷着脸,走了下来。
“内阁核准?”
“父皇的金口玉言,难道还比不上内阁的几个老头子?”
七公主的气场全开,压得刘庸喘不过气来。
“殿下息怒,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开库房!”
燕玉心一把抽出腰间的雁翎刀,啪的一声拍在户部门口的石狮子上。
“今天这四百万两,本公主亲自盯着装车!”
“少一两,我砸了你这户部衙门!”
刘庸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一个是活阎王,一个是女霸王。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沈炼。
沈炼走到凌天面前,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盖着内阁大印的文书。
“凌试百户,内阁有令。”
“四百万两军费事关重大,需重新核查账目。”
“提银之事,暂缓。”
凌天眯起眼睛,看着沈炼手里的文书。
内阁。左相虽然死了,但内阁里还有几个老顽固,都是镇北公和左相的旧交。
他们这是要联手卡死自己的脖子。
“暂缓?”
凌天突然笑了。
他一把扯过沈炼手里的文书,看都没看,直接撕成碎片,随手扬在风中。
雪白的纸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全场死寂。
撕毁内阁文书!这可是形同造反的大罪!
沈炼脸色大变,手按在了刀柄上。
“凌天!你敢抗命!”
凌天收起笑容,上前一步,直视沈炼的眼睛。
“沈大人,我只认皇上的圣旨,不认内阁的废纸。”
“今天这钱,我提定了。”
“谁敢拦我……”
凌天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锋直指沈炼。
“杀无赦!”
两百名锦衣卫齐刷刷拔刀出鞘。
刀光森寒,杀气冲天!
一场血拼,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