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
凌天点点头,把马缰扔给小厮。
“阿蛮呢?”
芸儿愣了一下。
“阿蛮姐姐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啊。”
凌天停下脚步。
没回来?
他走到阿蛮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齐,床铺没有动过。
桌子上放着一把短刀,刀
凌天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两个字。
珍重。
凌天拆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凌天,我走了。”
“你说过,你的妻子只能是我一个人。”
“但我知道,你为了大局,迟早要娶那个草原公主。”
“我不想看你为难,也不想委屈自己。”
“我去办一件我必须去办的事。”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再来找你。”
凌天看着手里的信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女人发什么疯。
什么叫必须去办的事?
他想起阿蛮的身世,她是定南侯的遗孤,全家被左治陷害满门抄斩。
左治已经死了,她还能去干什么?
凌天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他转身走出房间,大喊一声。
“何弘!”
何弘刚洗了把脸,顶着黑眼圈跑过来。
“大人,什么事?”
凌天盯着他。
“把北镇抚司所有能动的人都派出去。”
“给我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阿蛮找出来!”
何弘吓了一跳。
“大哥,阿蛮姑娘怎么了?”
凌天咬着牙。
“她去送死了。”
此时,京城外三十里。
一处废弃的驿站里。
阿蛮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手里握着两把短刀。
她看着面前的十几具尸体,擦了擦脸上的血。
驿站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修罗面具的男人。
男人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没有眼睛,是个瞎子。
“定南侯的余孽,武功倒是不错。”
瞎子宗师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
阿蛮握紧了手里的刀,一步步走过去。
“当年杀我全家,有你一份。”
“今天,我来讨债。”
瞎子宗师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驿站里回荡。
“就凭你?”
“你以为,左相死了,我们这盘棋就下完了吗?”
他站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你那个小情郎凌天,现在估计还在太庙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吧。”
阿蛮没有废话,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