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驿站血战,阿蛮命悬一线(2 / 2)

庶子凶猛 梅超风7号 2169 字 6天前

他痛苦地哀嚎着。

凌天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宗师?”

“在火药面前,你算个屁。”

凌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左治死了,你现在替谁卖命?”

瞎子宗师停止了翻滚。

他虽然看不见,但脸却朝着凌天的方向。

面具已经被炸碎了一半,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

他突然笑了。

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凌天,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左相是最大的主谋?”

!2.活阎王发飙:动我的女人,管你什么宗师都得死!

瞎子宗师咳出一口黑血。

“左相不过是个台面上的棋子。”

“真正要这大燕江山易主的人,你根本惹不起。”

凌天脚下用力。

“少在这装神弄鬼,不说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

瞎子宗师没有理会凌天的威胁。

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那是半块残缺的青铜牌。

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图腾。

像是一只展翅的枭鸟。

“你迟早会遇到他们的……”

瞎子宗师说完这句话,突然脑袋一歪。

黑色的毒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自尽了。

何弘上前探了探鼻息。

“大人,死了。”

凌天皱起眉头。

他捡起那半块青铜牌,端详了片刻。

夜枭。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闪过。

之前在幽州城下,石温就曾动用过一支叫“夜枭”的江湖斩首队。

难道左相和石温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组织?

这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凌天把青铜牌收进怀里。

他转过身,走到阿蛮面前。

阿蛮靠在柱子上,脸色惨白。

脖子上一道清晰的紫红色指印。

凌天蹲下身,看着她。

“能走吗?”

阿蛮倔强地偏过头。

“不用你管。”

“我说了,我去办我的事,生死与你无关。”

凌天没说话。

他直接伸手,一个公主抱把阿蛮抱了起来。

阿蛮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想下去,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再动我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亲你。”凌天语气平淡。

阿蛮瞬间僵住。

她瞪着凌天,眼眶却红了。

“你都要娶那个胡人公主了,还管我死活干什么。”

凌天的脚步没停。

他抱着阿蛮走出驿站,走向自己的马。

“我娶她,是为了大燕的战马和商路。”

“那是生意。”

凌天把阿蛮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跨上去,从后面将她圈在怀里。

“但你,是我的人。”

“以后再敢留个破纸条就跑去送死,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拿铁链子拴在床上。”

阿蛮靠在凌天宽阔的胸膛上。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后靠了靠。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何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很识趣地转过头。

“兄弟们,打扫战场,把这老瞎子的尸体带回去交差!”

锦衣卫们轰然应诺。

凌天一抖马缰。

黑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折腾了一夜,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凌天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瞎子宗师临死前的话,还有那半块夜枭令牌。

都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回到西跨院。

芸儿已经急得在门口转圈了。

看到凌天抱着浑身是血的阿蛮回来,芸儿吓得脸都白了。

“少爷!阿蛮姐姐怎么了?”

“没事,皮外伤。”

凌天把阿蛮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芸儿,去烧热水,拿金创药和干净的纱布来。”

芸儿赶紧跑去准备。

凌天坐在床边,看着阿蛮。

阿蛮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半闭着眼睛。

“睡一觉吧。”凌天摸了摸她的头发,“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阿蛮轻轻嗯了一声。

闭上了眼睛。

凌天走出房间。

何弘等在院子里。

“大人,老瞎子的尸体已经送去北镇抚司了。”

“宫里有动静吗?”凌天问。

“有。”何弘压低声音,“陛下下旨,将七皇子圈禁宗人府,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探视。”

凌天点了点头。

燕天龙虽然知道七皇子是被人栽赃的。

但这件龙袍出现在太庙,必须得有个交代。

圈禁七皇子,既是惩罚,也是保护。

“还有一件事。”何弘欲言又止。

“说。”

“刚刚得到风闻司的密报。”何弘咽了口唾沫,“国子监祭酒傅山,联名了八十多位朝廷命官,跪在午门外。”

凌天挑了挑眉。

“跪午门?干什么?”

“他们要弹劾您。”何弘苦笑,“说您昨夜擅闯国子监,辱没斯文,践踏文脉,要求陛下严惩。”

“傅山还放了话,如果不罢免您的官职,他们就集体撞死在午门外。”

凌天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帮老帮菜,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凌天拍了拍何弘的肩膀。

“走,换衣服,去午门。”

“咱们去教教这帮读书人,什么叫真正的辱没斯文。”

何弘看着凌天嘴角的坏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有人又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