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儿臣参见父皇。”
燕天龙看着他,没有说话。
燕子文心里直打鼓。
他刚刚接到消息,说京城的当铺里出现了龙袍,当票上还写着他管家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且算计他的人,手段极其狠毒。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老四,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天龙把几张当票扔在燕子文面前。
燕子文捡起当票看了看,额头上冒出冷汗。
“父皇,儿臣冤枉啊!”
“这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
“儿臣的管家一直待在府里,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当铺!”
“栽赃陷害?”
燕天龙冷笑一声。
“谁会用龙袍来栽赃陷害你?”
“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锦衣卫试百户,凌天求见。”
燕天龙挥了挥手。
“让他进来。”
凌天走进御书房,恭敬地行了个礼。
“臣凌天,参见陛下。”
燕天龙看着凌天。
“凌天,京城当铺出现龙袍的事,你听说了吗?”
“臣听说了。”
凌天抬起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燕子文。
“臣不但听说了,还查到了一些线索。”
燕子文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凌天。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凌天干的。
但他没有证据。
“什么线索?”燕天龙问。
凌天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臣在查抄户部主事张德府邸时,发现的账册。”
“上面记录了张德洗钱的证据。”
“其中有一笔三十万两的巨款,流向了天香楼。”
“而天香楼,正是四皇子殿下的产业。”
燕天龙接过账册,翻开看了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燕子文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凌天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他不仅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还被查出了洗钱的证据。
数罪并罚,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燕子文抬起头,看着凌天,眼里满是怨毒。
“凌天,你够狠。”
凌天笑了笑。
“四殿下过奖了。”
“臣只是奉命行事,替陛下分忧罢了。”
燕天龙把账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来人!”
“把四皇子押入宗人府,听候发落!”
几个大内侍卫冲进来,把燕子文拖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燕天龙和凌天两个人。
燕天龙看着凌天。
“凌天,你这把刀,真是越来越锋利了。”
“臣惶恐。”
凌天低下头。
“臣只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斩尽天下不平之事。”
燕天龙沉默了片刻。
“下去吧。”
“臣告退。”
凌天退出御书房。
他站在大殿外,看着皇宫上方的天空。
风吹在脸上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