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透着几分羞恼:“她明明比我还年长两岁,偏要装嫩叫我姐姐。

这般做派,真是让人脸皮薄得慌。”

廊下的灯笼晕开一片暖黄,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林若柔搀着赵璇往回走,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明日的筹备,什么喜被要绣鸳鸯戏水,鞋面得纳上并蒂莲花。

平日里秦起赏的那些零碎银钱,她一枚枚攒着,此刻全化作了对新妇的期许,想着给赵璇挑几件时新的首饰,再买些上好的胭脂水粉。

看着自家正妻这般贤淑懂事,眼底满是对家庭的珍视,秦起心头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那股子怜惜之意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迎娶赵璇一事,若柔如此用心,或许是想借此填补昔日进门时的仓促与遗憾,也想借这份喜气冲淡往日的沉闷。

但他怎会真的厚此薄彼?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待此事落定,定要为若柔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大婚,弥补所有的缺憾。

“柔儿放心,往后夫君只会更疼你。”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

林若柔正听得入神,闻言愕然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还未完全聚焦,唇瓣便已被一双滚烫的唇强势封住。

惊慌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陌生的战栗取代。

那双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酥麻。

本就有些腿软的身子更是绵软无力,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唔……夫君,外头还有人呢……”

她羞愤交加,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一想到院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背德的**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窒息。

坏蛋,总是这样突然袭击,连个准备的机会都不给!可偏偏,这种令人沉沦的感觉让她甘愿画地为牢,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份炽热的怀抱中。

“晚上……还要……”

她眼尾泛红,轻声乞求。

“好。”

秦起不再多言,见怀中**已然彻底软化,心底的火焰彻底燎原,直接掐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半个时辰后,屋内烛火摇曳。

秦起随意扯过锦被,将那具绯红惹火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林若柔费力地从被角探出一个小脑袋,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角还挂着泪珠,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夫君,柔儿后悔了,今晚咱们安分睡觉好不好?”

秦起冷笑一声,并未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玩味:“想得美。”

话音未落,那只作祟的大手再次探入被窝。

“错了!夫君饶命!”

林若柔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柔儿知错了!以后一定乖乖伺候,绝不敢喊累喊苦!”

听着怀里小妮子服软认输的哀鸣,秦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才慢条斯理地披上大褂,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余香。

林若柔像只受惊的小猫,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清澈的眼眸紧紧锁住秦起挺拔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这几日在村外劳作,非但没有耗尽丈夫的精力,反而觉得他愈发强壮有力,那股子旺盛的生命力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自己迟早要在那**窟里香消玉殒。

想到此处,林若柔只觉得脸颊滚烫,忙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发誓:必须得让璇儿姑娘早日过门!

那璇儿姑娘习武之人,身板硬朗,耐力远超寻常女子。

若是夫君先拿她“开荤”

,耗去大半力气,再来对付自己,岂不是刚刚好?这般想着,她脸上竟泛起一丝狡黠的红晕。

此时,秦起刚跨出门槛,舒展了一下筋骨,迎面便撞见一队衙役沿着土路走来。

领头的正是他的大舅哥林奉。

办完城里的案子这么快?这是来串门的节奏?

秦起刚迈出脚步准备寒暄,却见林奉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

“拿下!”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秦起心头猛地一沉,强压**内翻涌的气血,眉头紧锁:“大舅哥,何出此言?”

林奉面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有人举报你私藏军马,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身为执法者,我只能大义灭亲。”

“妹夫,别做无谓的挣扎。

乖乖跟我走一趟衙门,念在你之前**有功,且是初犯,县太爷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话音未落,几名衙役一拥而上,沉重的木枷狠狠扣在秦起的脖颈上。

粗大的绳索勒入皮肉,几人拖着秦起便往院内拽。

“搜!务必把那匹战马给我找出来!”

林奉大步踏入院中,目光扫过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