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可谁能想到,这男人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硬是靠着忽悠和威慑把局面摆平了,根本轮不到她插手。

此刻那层冲动褪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是……确实应承了些事。”

武振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正欲进一步逼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氛围。

“滚开!让本**进去!”

“再敢拦我一根手指,老子砸烂你们的脑袋!”

听这气势汹汹的声音,张温仪心头一跳,暗叫不好——是武妙妙来了。

她正愁着如何向这位大**解释当下的尴尬局面,偏偏这时候人就到了。

要知道,武妙妙素来偏爱秦起那般英武俊朗的模样,若是让她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男人正是秦起,那岂不是正中这小丫头的喜好?到时候婚事更难推脱。

与此同时,书房门外,武妙妙正被三名护卫死死拖住,却像头倔驴般拼命挣扎,硬生生挤进了门槛。

这丫头身上那股蛮力,平日里还真没少惹麻烦。

她本是见母亲外出许久未归,心中愈发不安,生怕出了什么岔子,这才不管不顾地闯了出来。

直到冲进书房,看到秦起安然无恙地端坐椅上,尽管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迹令人心惊,但她此刻眼里只有人。

“温姐姐!”

“爹!”

“还有你这**,居然没事!”

短短几个字,夹杂着委屈、愤怒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原来大家都在这儿商量对策,唯独把自己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瞎操心!

一股酸涩之气直冲鼻腔,武妙妙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见状,张温仪连忙上前几步,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傻孩子,哭什么?没事了。

刚才场面有些失控,老爷和秦起起了些冲突,所以没能及时传话给你。”

一旁的武振涛眉头紧锁,心中暗骂倒霉。

他刚想顺势将张温仪许配出去,以绝后患,谁知武妙妙就杀了个回马枪。

若是让小丫头撞破此事,借题发挥大闹一场,那局面可就彻底收不住了。

好在张温仪也害怕误会加深,只想尽快压下此事。

而秦起更是乐得清静,谁也不想平白多出几门烦人的亲事。

于是,三人虽无言语交流,却在眼神交汇间达成了诡异的默契: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外传。

然而,他们低估了武妙妙那颗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大脑。

武妙妙急得直跺脚,指着满地狼藉的皮甲与头盔,气呼呼地告状:“爹爹,好歹人家是贵客,您刚才那架势是要**啊!瞧把秦大人吓成什么样了!”

武振涛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养大的闺女终究是别人的媳妇,这护短的本事倒是随了她那个没良心的娘。

他眼珠骨碌一转,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意,伸手拍了拍秦起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误会,天大的误会!秦大人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推崇:“其实您可能还没细看,眼前这位秦大人,便是那日于乱军中救下为父一命的楚云楚郎中。”

张温仪闻言,额角青筋微跳,心中暗骂:死老头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武妙妙愣了一瞬,随即瞪大了双眼,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

随着秦起卸下厚重的战甲,那张清俊的脸庞显露无疑,眉眼间确实与记忆中那个神秘的“楚郎中”

有七八分神似,唯一的区别在于,此刻的他面如冠玉,未曾蓄须。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脑海中努力勾勒着对方若有胡茬的模样,越想越觉得靠谱。

紧接着,这小妮子像是被点了穴,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嚷嚷道:“爹!我想起来了!温姐姐之前可是心心念念楚先生好久了!”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武妙妙虽然平时咋咋呼呼,心思却单纯得很,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张温仪眼中的异样。

这几日张温仪茶饭不思、魂不守舍的模样,谁看不出来是动了情?

“呜呜呜……”

张温仪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忙冲上前,一把捂住武妙妙的嘴,颤声道:“住口!不许胡说!”

她心中苦楚翻涌。

若让这丫头知道**,以她的性子,岂会善罢甘休?难道还要两人共侍一夫不成?那场景光是想想便令人窒息。

况且,武妙妙好不容易遇到了心仪之人,自己绝不能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耽误了孩子的幸福。

然而,武振涛的反应却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