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赵弘连忙点头,“你放心,绝对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也不会再有人去府里打扰你!”
他太了解方格的性子了,只想当个咸鱼,不想掺和朝堂和军务上的事。他心里也打定了主意,绝对不对外透露这些主意是方格出的,免得打扰了他的清闲。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聊了聊京城的新鲜事,眼看着夜色渐深,才各自分开。
方格晃晃悠悠地回了方府,刚进大门,就撞见了坐在前厅的方远图。
方远图今天在朝堂上,听工部和兵部的官员吵了半天,全是关于方格造的无人马车,工部想把这技术收归官用,兵部想改造成军粮运输车,吵得不可开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天天骂的这个不学无术的二儿子,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连朝堂上都吵翻了天。
可他看着方格一身酒气,半夜才归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还是压不住,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逆子!你还知道回来!”
方格心里暗道不好,连忙停下脚步,低着头听着。
“我问你,京城里沸沸扬扬的那个不用人赶的马车,是不是你搞出来的?”方远图瞪着他,吹胡子瞪眼,“我天天让你读书科举,走正途,你倒好,天天不务正业,搞这些奇技淫巧!现在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我方远图的儿子,是个只会搞这些旁门左道的纨绔子弟!我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爹,我就是为了铺子里送货方便,不是故意搞这些的。”方格小声辩解了一句。
“还敢顶嘴!”方远图气得一拍桌子,“这些奇技淫巧,能当饭吃吗?能让你光宗耀祖吗?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读书,再敢出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敢半夜三更喝酒回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骂了足足一刻钟,方远图才骂够了,甩着袖子怒气冲冲地回了书房。
方格耸了耸肩,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的西跨院,半点没把他爹的骂声放在心上。
他早就习惯了,在他爹眼里,除了读书科举,其他的全是旁门左道,全是不务正业。反正他也没想过光宗耀祖,就想当个咸鱼,躺着赚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往床上一躺,方格打了个哈欠,脑子里没琢磨什么朝堂纷争,也没琢磨什么军粮运输,只想着明天去看看南宫婉,再给她的新故事提两个有意思的桥段,至于其他的事,谁爱管谁管去。
而他那位天天骂他搞奇技淫巧、不务正业的父亲,依旧不知道,能解决大宁边防天大难题的人,就是自己天天骂的这个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