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将箭矢装入筒中,藏于袖底,瞄准后扣动扳机即可发射。

虽然**力有限,但胜在隐蔽快捷,两日便能上手,足以偷袭。”

确实,袖箭结构极简,靠弹簧驱动箭矢飞出,使用者仅需伸手一挥,便可在敌人毫无防备时完成击杀。

正因威力不足,许多持者会在箭头淬毒,以求一击必杀。

不过黄承彦仅按图纸造出实体,至于配什么**,那是他的盲区。

还有最后一种类似长箫的乐器,名为透骨钉。

依靠吹奏时气流冲击,将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向敌人。

若命中要害,当场毙命。

这在近身缠斗或伪装身份时,是极为阴损且实用的手段。

至此,四件暗器皆已介绍完毕。

当目光落在那最后一个造型奇特的圆筒状物体上时,黄承彦的脚步猛地顿住。

之前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甚至夹杂着一丝敬畏。

对于关麟画出的其他图纸,黄承彦虽觉新奇,但也算在常理可推演范围内。

可唯独这件东西……

那种复杂精密的内部结构,那种仿佛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设计逻辑,完全超出了他对传统兵器的认知范畴。

鲁有脚早已按捺不住好奇,急切地探过头去:“这又是何物?”

黄承彦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禁忌:

“那小子管它叫——孔雀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战栗。

作为亲手将其从图纸变为实物的工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器物究竟意味着何种级别的恐怖。

暗器之利,多在单点破局。

寻常袖箭、飞刀,纵是淬了剧毒,也不过是杀一人的手段。

但孔雀翎不同。

它是绝境中的绞肉机,是死地里的无差别**。

只要踏入那方寸之地,便如坠罗网。

左闪?右避?

皆是徒劳。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压制,中者即亡,绝无生还之理。

思绪回溯至丐帮初立之时。

关麟将那张绘满机关巧术的图纸交付黄承彦,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战略布局。

他深知昔日黄巾**为何败亡。

除了民心涣散、世家门阀的倾轧,更致命的是战斗力的悬殊。

一群手持锄头铁犁的农夫,面对披坚执锐的正规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如今的丐帮,亦面临同样的尴尬。

没有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也没有打狗棒法的灵动。

成员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民乞丐,战力堪称惨淡。

指望他们正面冲锋陷阵,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在乱世之中,自保之力不可或缺。

既然练武天赋有限,那就另辟蹊径。

暗器,成了最佳选择。

无需深厚的内力根基,只需掌握技巧,便能实现“老六”

式的背后偷袭。

出其不意,一击必杀,这才是弱小势力在夹缝中求生的王道。

于是,短短三日,五份暗器制造图跃然纸上。

梅花袖箭、金钱镖……原理简单,结构精巧,便于大规模量产。

然而,关麟并不满足于此。

单体**终究有限,他需要更具威慑力的底牌。

经过反复推演,“血滴子”

应运而生。

这种暗器专破护体罡气,威力惊人。

为了弥补范围伤害的缺失,孔雀翎再次被纳入考量。

相比之下,唐门那些诸如观音泪、菩提血等高深暗器,涉及复杂的化学配比与精密机械结构,连关麟自己都难以厘清原理,更别提批量生产了。

好在有黄承彦在。

这位匠艺大家,不愧为黄月英之父,展现出的造诣令人咋舌。

不过旬日,五种基础暗器全部制毕。

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在关麟的授意下,黄承彦将孔雀翎与诸葛连弩巧妙结合。

孔雀翎被压缩藏匿于连弩筒身之内,一旦强行拆解弩机,便会触动隐秘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