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两头异兽给孕妇当保镖?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若是吓出个好歹,这锅谁背?还有那村心大宅……莫不是以前堆放杂物仓库改的?
最让他心头一颤的是后半句——“两个”
都怀了?
之前不明明只有嫣然一人吗?难道胜男也……这才过了一夜,就有这等造化?
(李胜男内心OS:某人的本事,还需要问别人?)
念头电转间,萧锐已顾不得多思,冲着院内高喊:“母亲、姑母且歇息片刻,我去接两位嫂子!”
说罢,身形如风,紧随襄城而去。
院中,萧皇后闻言愕然,转头看向独孤氏,眼中满是疑惑:“这孩子平日里看着沉稳持重,怎的一回家就乱了方寸?他还说接‘两位’媳妇?他不是封了驸马么?莫非陛下特许,还是有什么隐情?”
独孤氏掩唇轻笑,并未多做解释。
门外仆从闻声赶来,却只看见两道匆匆掠过的残影。
与此同时,村庄中心,旧仓库旧址。
“二花!大白!住手!”
李胜男站在两只庞然大物中间,一脸无奈地调解着争端。
刚才还在互相瞪眼的两兽,此刻竟像是闹别扭的孩子。
魏嫣然捂着肚子,在一旁幽幽补刀:“别提那果子了。
你瞧大白那眼神,看二花简直就像车夫看牲口,换是你,心里能痛快?”
李胜男吐了吐舌头,有些发懵:“这畜生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魏嫣然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对峙中的熊猫:“也不怪二花记仇。
大白摘果子也就罢了,偏偏挑个不知名的野果喂它,害得二花拉了三天肚子,走起路来都在晃。
你说它是不是故意的?”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为何大白自己不动嘴?”
魏嫣然理直气壮。
一旁的熊猫二花似乎听懂了,圆滚滚的身子一转,发出一阵委屈的咆哮,仿佛在控诉大白的阴险,眼底写满了“我再也不给你当坐骑”
的决绝。
李胜男被逗得前仰后合,魏嫣然却急忙伸手虚拦:“别笑了!小心胎气不稳。”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原本还斗气的两只异兽突然僵住,耳朵竖起,齐刷刷望向同一个方向,随即疯狂向外冲去。
“它们怎么不吵了?跑什么?”
李胜男笑意瞬间凝固,警觉之心顿起。
危险?
她一把拉住魏嫣然:“你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魏嫣然眉心微蹙,心底生出几分异样。
若是真有敌袭,村中早已犬吠四起,这两头异兽更是会咆哮示警,绝不会这般静默伫立。
此刻它们收敛了锋芒,姿态间透着一股子……迟疑?
莫非是……
“是、是他……锐哥回来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魏嫣然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腔,指尖下意识绞紧衣角,呼吸都乱了节奏。
“别乱动!你身子重,跑不得,我来扶你。”
李胜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住她,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急切。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萧锐那道熟悉得令人心安的声音:“别动,全都别动,我自己进来。”
其实早在巷口,他便听到了屋内李胜男的劝阻声。
那股子烟火气让他心头一暖,索性放慢脚步,故意拖延片刻,直到身形逼近,才被门口的异兽察觉。
毕竟瞒得住人,却瞒不住这些灵性十足的畜生。
门扉轻响,萧锐的身影映入眼帘。
李胜男再也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埋怨道:“你还知道回来呀?我都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魏嫣然虽没出声,眼角却已泛起泪光。
二人一边一个,紧紧靠在萧锐坚实的胸膛上。
一旁的襄城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神色平和,并无半分嫉妒或劝解之意。
那份牵挂与担忧,她太理解了——她们因身怀六甲被迫留守,虽不能同行,心却始终悬着。
此刻让他们发泄一番,宣泄积压的情绪,亦是好事。
良久,气氛稍缓。
襄城适时打趣道:“夫君,你回来前,她们可是咬着牙坚信你无事。
那种笃定,仿佛这世间无人能伤你分毫。”
萧锐与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那自然,我可是神仙转世,凡人若真能伤我,岂非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