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绥宁大眼睛小鹿般的灵动,“今晚我要侍寝。”
“不行,你还小。”
朱高炽有点头大。
碰——
张绥宁把门重重关上。
朱高炽不忍她蛇毒才好,轻易动气。
又敲了敲门,“除了这个,别的都好说,玉安。”
“真的?”张绥宁打开门问道。
朱高炽泯然一笑,“比真金还真。”
“今晚宿在一处。”张绥宁再次开门。
朱高炽还没说完,“不行,……”
碰——
张绥宁把门重重关上,胸中气闷至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玉安,怎么又关门了?”朱高炽有些不忍心,却不可以违背内心的枷锁,去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张绥宁吸了一把鼻子,“你说话不算话!还储君,不知道一诺千金的意义吗?”
“孤是在保护你。”
房里久久没有传出动静,朱高炽看了眼走廊窗外照进来的吉星,“玉安,你看天空的吉星还在,都整整闪了三天。”
昨天做的梦,朱高炽依稀记得,回到林立高楼的现代,也有五颗星辰闪耀夜空。
穿越小说里不都是,五星连珠就会穿越。
他会不会遇到哪个契机骤然又回现代去?等到原主回来,这些坚持不已的原则,是否尽数作废?
莫名有些惆怅,朱高炽摇了摇头,信步回自己的房间。
许久之后,张绥宁小心打开门,见门口空无一人,捏了捏指节,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
去昆明有九关十八铺,路途有些漫长且燥热,张绥宁连着两三日闹别扭。
不与朱高炽多说半个字。
默默落到队伍后面,偶尔会跟景渊公子搭两句话,景渊公子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姚令姝和张绥宁娇笑不已。
途中遇到几次饥饿猛兽拦路,被姚令姝的骨哨驱散,凤阿朵便另眼相待,与她们聊做一处。
四女闲谈武学,志趣相投。
张绥宁说起软鞭:“软鞭重在臂力,我最爱挥刀劈垛,自昼至夜,不觉疲惫。”
“难怪妹妹气力过人,辎重车陷泥,你一人便能抬起。”姚令姝佩服的道,
“日后还望赐教,传我练臂力的法子,阿娘只教我刀法,横劈竖砍,杀敌如切菜。”
凤阿朵抚摸自己的苗刀。
打量她佩刀:“我们切磋看看。”
队伍走的慢,几个人切磋起来。
景渊公子经两三日调养,周身慢慢恢复气力,也对招几下。
丝毫不落下风,忽然提出,“你们外家功法都学到家,不如我传你们些吐纳,可慢慢练出轻功。”
“当真?!”
“那可太好了!!”
“谢景渊公子指点,小女子感激不尽。”
景渊公子身侧笑语不断,花团锦簇。
朱高燧见状妒火上涌,提刀去找茬,“妈的,小白脸,招蜂引蝶的,甚是碍眼,本王砍死你!!”
忽而,他后背一凉。
被陈洽和方政护持的眼神一扫射,马蹄刚踏出去又垂头折回来。
杨溥忍俊不禁。
又颇感好奇的问朱高炽,“连赵王殿下看几个妙龄女子围着景渊公子,都吃味,想寻衅教训。您怎么不吃醋?看得出来,您很在意侧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