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招起兵的消息传到邺城，曹丕正在与曹植明争暗斗。他听到青州乱了，脸色铁青。他召集众将，问谁能去平叛。夏侯惇的胳膊还没好，不能上阵。夏侯渊的兵被打残了，需要时间恢复。曹仁被夺了兵权，在家养病。曹丕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一群废物！”曹丕摔了一个杯子。

曹植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曹丕看见了，心里更气。他指着曹植，说你去。曹植愣了一下，说我去？曹丕说对，你去。你是我的弟弟，你应该替我分忧。曹植知道曹丕是在害他，但他不能拒绝。拒绝了，曹丕就会说他贪生怕死。他咬了咬牙，说好，我去。

曹植带着两万兵，往青州去了。曹丕站在城墙上，看着他的队伍远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曹植走了，邺城就是他的了。他不用担心有人跟他争位了。但他不知道，曹植走了，邺城的兵力更少了。吕布在北边虎视眈眈，牵招在东边攻城略地。他两面受敌，岌岌可危。

曹植到了青州，与牵招对峙。他不懂打仗，把指挥权交给了部将。部将们各怀心思，有的想打，有的想和，有的想投降。牵招看准了机会，夜袭曹营。曹军大乱，曹植在乱军中差点被俘，被亲兵拼死救了出来。他带着残兵，灰溜溜地退回了邺城。

曹丕在邺城听说曹植败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对身边的人说，我早就知道他会败。他只会写诗，不会打仗。

身边的人不敢接话。

消息传到河内，吕布正在校场上观看新兵训练。张辽把密报递给他，说曹植败了，牵招占了青州大半。曹丕没有派兵去救，他在等牵招自己退兵。吕布看完密报，冷笑了一声。曹丕比他爹差远了，他爹要是还在，早就亲自带兵去平叛了。

“传令下去，三日后，北伐。”

众将抱拳领命。

蔡文姬在书院里教学生弹琴。她听说吕布要走了，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弹。她没有哭，没有挽留，只是弹了一曲《阳关三叠》。琴声如泣如诉，在春风中飘散。貂蝉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平安”二字。她看着吕布远去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

吕布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邺城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他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高顺，有张辽，有魏延，有牛辅，有张合。有徐庶，有荀彧，有贾诩，有许攸。有蔡文姬，有貂蝉。

“出发。”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地往北去了。吕布骑在赤兔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方天画戟在晨光中闪着寒光，身后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有人在看他。蔡文姬站在城墙上，抱着琴，望着他的背影。貂蝉站在她旁边，提着灯笼，也望着他的背影。

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桂花的香味。秋天深了，战争也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