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领命。

夜里，曹丕一个人坐在宫中，对着父亲的灵位发呆。案几上摆着父亲的画像，画像上的曹操目光如炬，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质问他。曹丕端起酒杯，朝画像举了举。

“父亲，儿子称帝了。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画像没有回答。

曹丕把酒洒在地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草原上的寒意。他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邺城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光。他知道，那是吕布的灯。他在看着他，在等着他犯错。他不会犯错。他会忍住，会等，等吕布自己犯错。

“父亲，您放心。儿子一定会替您除掉吕布。一定。”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消息传到河内，蔡文姬正在书院里教学生弹琴。她听到曹丕称帝了，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弹。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但她的心里在翻涌。曹丕称帝了，天下又要乱了。她担心吕布，但她没有说。

貂蝉站在城墙上，手里提着那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平安”二字，在风中轻轻摇晃。她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邺城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面旗帜在飘扬。她知道，那是飞骑营的旗帜。吕布在邺城，也在看着曹丕。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平安。

吕布站在邺城城墙上，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蓟城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光。他知道，那是曹丕的灯。他在看着他，在等着他犯错。他不会犯错。他会忍住，会等，等曹丕自己犯错。

“传令下去，加强北线防务。蓟城的一举一动，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张辽领命，转身跑了。

蔡文姬从河内赶到邺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走进县衙，打开食盒，端出一碗莲子羹，放在吕布面前，说将军，文姬做的，将军尝尝。吕布接过来喝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他问她，怎么来了。蔡文姬说文姬想将军了。吕布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貂蝉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县衙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曹丕称帝了，将军不怕吗？吕布说他怕，也不怕。怕，是因为曹丕称帝，天下人都会骂他，但也会有人支持他。不怕，是因为他不把曹丕放在眼里。

貂蝉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