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箭矢如雨,曹军步兵被射得人仰马翻。曹仁在后面看着,脸色铁青。他下令撤兵,退回阵前。第一次进攻,无功而返。
高顺没有追。他的任务是守住官渡,不是消灭曹仁。他站在垒墙上,望着撤退的曹军,面色沉静。
“将军,曹仁退了。”副将走上来。
高顺点了点头。“加紧修补壕沟。明天他还会来。”
延津的城墙上,张合也在看着北方的官道。曹仁的偏师已经到了延津城外,正在扎营。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在城外挖壕沟,筑垒墙,做长期围困的准备。张合看着那些忙碌的曹军士兵,心里冷笑。曹仁想困死他,做梦。他的粮草够吃三个月,曹仁的粮草够吃多久?两个月?一个月?等他的粮草吃完了,他自己就退了。
“将军,曹仁在城外挖壕沟,想把我们困死。”副将走上来。
张合说让他挖。他挖他的,我们守我们的。
酸枣的城墙上,魏延已经等了半个月了。曹丕的偏师在城外晃来晃去,就是不攻城。魏延几次想出击,都被吕布拦住了。吕布说等,等他们自己乱。魏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乱,但他相信吕布。
“将军,曹军的营寨里起火了!”副将跑上来,满脸喜色。
魏延站起来,扶着垛口往外看。果然,曹军的营寨里冒出了浓烟,火光冲天。有人在烧帐篷,有人在抢粮草,有人在互相砍杀。乱成了一锅粥。魏延转过身,走下城墙,翻身上马,带着三千骑兵冲了出去。
他的兵跟在他身后,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曹军的偏师本来就没有多少战斗力,被魏延的骑兵一冲,彻底崩溃了。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奔逃,有人跳进黄河里淹死了。魏延追了三十里,斩首两千余级,俘虏三千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他勒住马,没有继续追。曹丕的主力还在,他追上去也打不过。他带着俘虏和战利品,回了酸枣。
消息传到曹丕的中军大帐,他正在与诸将议事。他听到偏师溃败,脸色铁青。他问偏师的将领是谁,为什么不用。曹仁说是偏将张南,是袁绍的旧部,打仗不行。曹丕说斩了他,以儆效尤。曹仁说陛下,张南已经战死了,不用斩了。曹丕没有再说什么。
曹丕的大军继续南下。官渡、延津、酸枣,三座城,三道关,像三把锁,锁住了他的去路。他必须攻破其中一座,否则他的大军就只能堵在黄河以北,进退不得。他选择了官渡。官渡是河内的南大门,攻破了官渡,邺城就暴露在眼前。
曹仁领命,带着十万大军,包围了官渡。高顺只有三千人,但他不怕。他的兵也不怕。他们知道,吕布不会让他们孤军奋战。吕布一定会来救他们。
吕布在邺城收到了高顺的求援信。他看了一遍,放在案几上。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官渡的位置看了很久。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亲征官渡。”
张辽领命,转身跑了。
蔡文姬从书院里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走到吕布面前,打开食盒,端出一碗莲子羹,说将军,文姬做的,将军趁热喝。吕布接过来喝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他问她,石头怎么样了。蔡文姬说他好多了,开始跟同学们一起玩了。吕布说那就好。
貂蝉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县衙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要打仗了,民女等将军回来。吕布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等我回来。”
貂蝉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