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许久:“爹,我暂时用两千两吧。”
王员外长舒一口气:“那就用不着这些家底了,我上去给你拿银票去。”
王景安嘴角微微抽搐,看来自己这家里还是挺富裕啊。不过有这些家底够自己折腾一阵了。
打谷场上,王景安看着
“福伯,我要组建的是家丁,不是佃户、长工。”
管家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有啥不一样么,能出力不就行了,打人的时候能上就行。”
王景安顿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他朝组建一支家丁,直接听我的命令,选中者,每人一个月二两银子,饭管够!”
“少爷,您说的可是真的么?”
“我的老天爷啊,二两银子!还管吃,这天地下还有这等好事?”
“我说老宋头,少爷说的是选中的,你这老骨头还想当家丁呢,老实的种你的地吧。”
王景安抬起手,示意坚持不下去的自动退出!”
过了许久,
王景安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这待遇算不错了。
管家凑上前来:“少爷,这个操场是什么?”
“就是打谷场,以后这里不叫打谷场,叫操场。”他大声朝众人解释道。
老宋头嘟囔着说:“少爷这说法还真稀奇,打谷场不叫打谷场,叫什么操场,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
“老宋头,闭上你的破嘴,万一你选上了说不定还能攒下些银子,给你儿子娶个媳妇。”
老宋头连忙摇头:“不敢想啊,这世道。”
一个时辰过去了,陆续有人坚持不住停了下来。
王景看了看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停下了。
组建家丁还在慢慢进行着,这时候朝堂上却出现了不少的争执。
紫禁城,奉天殿。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看着
户部尚书毕自严跪在御阶之下,额头触地,声音颤抖这说着让满朝文武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消息:
“臣…臣奉旨查抄逆阉魏忠贤家产,现已初步清点完毕。计得…计得现银及易于变现之财货,折合共计…不足七十万两。”
“什么!”朱由检猛地站起来。
“多少?”
“回…回陛下,不足…七十万两。”他更加惶恐的跪倒在地,头垂的更低了。
“魏逆家产怎么可能这么少,是不是都让你贪了!”
“七十万两?是不是都让你给贪污了?你这是在糊弄朕?”
嘈杂声止不住的从
七十万两!
这简直是笑话!
这对于一个掌控帝国权柄近十年,被天下人指为贪渎之首、富可敌国的九千岁而言,简直是个笑话!各地为他修建一座生祠,所费又何止于此?
毕自严浑身颤抖:“老臣绝不敢拿一两银子,若是老臣有半点贪污,还请陛下赐死。”
内阁首辅施凤来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一言不发。
兵部尚书王在晋率先出列,他性情刚直,眉头紧锁:“陛下!此数绝无可能!魏逆权倾朝野,卖官鬻爵,天下皆知!其所聚敛,岂止区区此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