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李元治?听闻是个谨慎的老臣。皇上选他,是求稳。可这大明的根基已然不稳,光靠一个‘稳’字,怕是撑不住这即将倾颓的大厦了。且看他能在这位置上坐多久吧。”
福伯小声的说道:“听说是朝堂东林党首先发难。”
王景安有些无奈,东林党已经完全违背来了创立的初衷,已经隐隐变成明朝最大的毒瘤。
“福伯,朝堂上的事我们现在还够不着,先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王景安看着
“经过几天的选拔后,恭喜你们,成为了我王家由我直接指挥的家丁。”
王景安令人拿出几个木盘,上面盖着红布。
“你们看,这是什么?”
“得了吧你,我看八成是好吃的。”
“不对不对,依我看不像是吃的。”
王景安一把掀开红布,
“我组建的这只家丁和普通的不一样,无论什么事必须要听我的,要做到令行禁止,做不到的现在可以走人,要留下来的,一人二十两安家费!”
灾年,二十两可以买两条人命了!
“少爷,我们以后的命就交给您了。”
王景安看着
王怀仁看着银子被分光,心里止不住的滴血,就这么一小会,六百两银子没了!
他把王景安拉到一旁:“儿啊,这些泥腿子用得着花这么多钱么?”
“爹,你放心吧,这些人我有大用,不多花钱谁肯给你卖命。”
看着自己儿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王怀仁无奈的朝后院走去,谁叫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呢。
王景安虽然是个工科博士,但是也经历过军训,多少知道一点训练方法。
他看到的嘈杂乱象迥然不同。
他朝少年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的话,我叫戚小虎。”
“看你脸上怎么没有多少兴奋之意,是嫌银子少么?”
少年摇摇头:“不少了,这年头当兵的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银子,还得忍受上官的剥削,和他们比起来,少爷是仁慈之人。”
王景安有些奇怪:“怎么,你当过兵?”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吧。”
随即便沉默不语。
王景安有些不解,不过看他不想多说的样子,便不再问,开始训练起家丁来。
夜晚李家大院,后堂李贵宴请几位客人,几个壮汉喝的有些醉了。
李贵举着酒杯:“刘寨主,这次可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