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看着价格越涨越高,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欢喜:“这位小姐出价二十两了,还有没有更高的?”
这么多钱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恭喜这位小姐,这块蔷薇香的香皂是您的了?”
小贩笑嘻嘻地接过二十两银子,把香皂递给她。
王员外看了有些生气,这不是抢自家生意么!
他想要上前教训一下这个小贩,王景安一把拉住他。
“爹,不必在意,不过是一个黄牛罢了?”
“黄牛?这不是个人么?”
王景安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小贩,这样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会更快的把咱们香皂的知名度给打出去,我有预感,这几天的香皂会炒到一个天价!”
“嗣业,你说的也有道理,灾年的粮食往往也会炒到天价,你说能到多少两,三十两?”
王景安摇摇头:“这我哪知道,不过我看人们这势头,恐怕最贵的那一款不会低于四十两吧。”
王员外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两!这得多大的利!”
“爹,我早就告诉你了,还是富人的钱好赚,这建立工坊的钱几天不就赚回来了么。”
王员外心里盘算着,这样下去一直开作坊岂不是能赚更多钱。
王景安一看就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心里憋着什么屁。
他赶忙制止他这种想法:“工坊的规模要根据市场来,盲目扩大可能有亏本的风险,规模大了也更难管理,还有泄密的风险,开业第一天这是个新奇事物,自然销售额高,以后会慢慢降下来的,不过这也是个暴利行业。”
现场黑市上也出现了香皂,这里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一款玫瑰香的香皂竟然以五十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这时候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消耗的钱粮也不过二十余两,仅仅是一块带着香味的肥皂,竟然能卖出这种天价。
王景安听到这消息有些感叹,这香皂都快成了理财产品了。
他看着库里存放着的大量香皂,他现在有种后世资本家的感觉,可以随时操控市场,来攫取利益。
县令府邸内。
县令夫人缠着方轩逸要香皂。
“老爷,这王家也是你治下的一个小地主,你让他们送一些香皂不就行了,还派人去买,还没买到。”
方轩逸尴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如何跟夫人解释。
上次李家被血洗后,钱师爷和他说的很明白,说是土匪,八成是王家干的,恐怕卧牛山土匪也被王家干掉了。
他想起过去对王家的各种盘剥,心里止不住的发抖。
他没办法不害怕,就凭卫所那些酒囊饭袋,还不够卧牛山的刘麻子看的。
以前派兵围剿过,结果被刘麻子打的大败而归,此后就再也没主动招惹过卧牛山。
“那个夫人啊,我派钱师爷去问问,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弄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明天就要!”
“这?”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方轩逸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我这就叫钱管家过来。”
钱管家匆匆来的书房:“大人,这大晚上的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啊?”